“乾嘛呢?想害我啊?”秦天笑了。
葉潔應該不至於出賣自己。
葉潔點了煤油燈,廳內有了微弱的光。
“給你見兩個人。”葉潔淡淡說道。
說著,從房間裡走出來兩個女人。
她們喬裝打扮,但目光觸碰的那一瞬間,秦天就知道她們是誰了。
“你們慢慢敘舊,長夜漫漫,我就先走了,不當電燈泡了。”
葉潔很知趣地離開了。
兩個女人把帽子和妝卸了下來,露出了兩張稚嫩標致絕美卻又滄海桑田的臉。
她們正是趙飛雪和趙飛燕。
趙飛雪眼眶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而趙飛燕擦著眼淚,梨花帶雨的。
秦天推測,她們應該都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和趙飛雪的往事一幕幕浮現在他的腦海裡,曾經美好,甜蜜,快樂。
直到日軍來到這座城市。
秦天微微一笑。
趙飛雪跑了過來,鑽在了秦天的懷裡,緊緊抱住了他。
“為什麼要一個人承受,為什麼不告訴我?”趙飛雪泣不成聲。
趙飛燕站在邊上,有些醋意,她也想抱抱,隻是站在那裡,眼巴巴的樣子。
“家仇國恨,我一家上上下下,滿門忠烈,哪能兒女情長誤了大事。”秦天輕輕地說道。
“何況你父親是漢奸,你的身份我也不清楚,我不能冒險。至於後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了。”秦天回答道。
“都開槍了,你也不告訴我。”趙飛雪眼紅了。
“我以為你不會開槍,也是我的錯,我盲目自信了,也低估了你的殺心。”秦天尷尬說道。
“我和我妹妹這次回來,以後和你並肩作戰。”趙飛雪說道。
“不合適,你已經暴露,很難隱藏,如果你再次被抓,我很難再想到辦法救你。”秦天如實說道。
“那我就以死明誌,絕不連累你。”趙飛雪說道。
“何必呢?能活一個就多活一個。”
“我不想讓你一個人當英雄,我不想讓你背負那麼大的重擔。我還有槍。”趙飛雪說道。
秦天看著這個女人,從她身上,看到了顧淑美的影子,外柔內剛,堅貞不屈。
“可你是中統。”
“為了你,我願意加入共黨。”趙飛雪很肯定地說道。
秦天伸出手來,給趙飛雪抹去了眼角的淚水,哄到:“彆哭了,這房子我還給你們留著。但是你們住這裡,要小心再小心。切不可被抓了。”
秦天又拉了拉趙飛燕,哄道:“你也彆哭了,也應該長大了。”
“姐夫,你跟我講講你的英雄事跡唄。”趙飛燕一臉崇拜又愛慕的說道。
“啊?姐夫?”
“難道不是嗎?我姐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後,茶不思飯不想,天天想你呢。”趙飛燕撅著嘴說道。
“你難道不是嗎?還天天做夢要嫁給人家麼?”趙飛雪也懟著妹妹說道。
妹妹吐了吐舌頭。
“你們啊就在這裡住下來,我明天讓人給你送棉被和生活用品,糧食等。你們記下,平安麵館,周兆華。”秦天說道。
“嗯。”趙飛雪點點頭。
“有槍嗎?”
“有,高級的狙擊步槍。我會讓杜一明給你弄。”秦天說道。
“杜一明?”
“對,他是愛國組織的潛伏者,現在是土匪軍的領頭,幫我掩身份的。”秦天回答道。
“這裡麵的事很多很複雜,以後我慢慢和你們講。我先說眼下的事。”秦天讓她們也坐了下來。
趙飛雪看著剛烈,但骨子裡和顧淑美一樣,都是水一樣的女人。
坐下來了,趙飛雪還一直牽著秦天的手不放開。
秦天把眼下的局勢再說了一遍。
“姐夫,你好厲害,頭銜這麼多啊,整個冰城都是你的人了。”趙飛燕崇拜死了。
“以後我會把煙館想辦法給關了,這批人就當地下黑勢力,實際上用來內部抗日。”
這是秦天的規劃。
隻是帶領的人需要一個又給力又能上台麵的,這樣的人,秦天暫時還沒有找到。
“這房子目前是掛我的名下,一般不會有人亂查,但是你們燒飯做菜還是要小心再小心。趙飛燕不是通緝的,我可以保她,所以真的有事,讓飛燕出麵,飛雪躲起來。”秦天叮囑了又叮囑。
像王五之所以能隱藏,實則是根本就沒有人管和認了。
“明白了,姐夫,不會給你添麻煩的。”趙飛燕甜甜地說道。
“你這丫頭。”秦天摸了摸她的頭。
這趙飛燕真是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