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舟接過後道:
“這地方一次給了三件信物,看來這裡的難度遠非之前的關卡可比……我們先離開,我擔心敵人會循聲而來。我們才經曆惡戰,體力消耗較大,需及時調息。”
解決守關者,此時山神廟的門自動打開。
陳小雲點點頭,她前腳踏出,外麵便有一道淩厲的劍光劃破月夜斬來,她手握長鞭迅速格擋,但劍身上有暗勁迸發,脆響尖銳而悠長,她整個人被震飛出去。
“沉舟,外麵有埋伏!”
陳小雲翻身掠至遠處,額頭細密的汗珠滲出,卻見三道身影立於山神廟側方,為首的一道窈窕身影穿著藍色道袍款的練功服,盤著混元髻,插著翠玉簪,右手劍起淩雲劍勢,左手劍做平天劍勢,如同蟾宮中的清冷女劍仙。
陳小雲麵色難看,低沉道:
“殷詩詩!”
黃山3班的班長。
此人上等根骨,悟性也很不錯,如今才17歲,便已經九段巔峰實力,擅長黃山一脈的《青白雙蛇劍》。
此一流武學,乃是黃山武大的前輩吸取象形拳精髓後自創的象形劍法,身為雙劍武學,難學更難精。
但此人已經練至大成,根據戰前情報,她曾經在校內比武時,與極限境高手過招數百回合,最終略遜一籌。但在黃山武大也傳為佳話,人氣不比李空空差多少。而她身邊的劉洋和金玲,同樣是老牌九段高手,小有名氣。
陳小雲望向靜謐的山神廟,她現在若是跑了,陸沉舟被三人圍困,有天大本事也得落敗,如今王洪道出局,龍城武大翻盤的希望,就在老田和陸沉舟身上了。
她長鞭揮舞破空。
“來吧,讓我試試黃山聞名天下的劍法!”
西嶽華山,南嶽衡山,北嶽恒山,東嶽泰山,昆侖山,黃山,居於這六地的六所武大,被民間稱之為:
論劍六院!
蓋因為六所學校都普遍擅長兵擊武學。
這其中,劍修自然不少。
殷詩詩沒有動手。
她垂眸俯視下方,山神廟內走出一道魁梧身影,他鼓脹的肌肉將寬鬆的練功服撐起,好似猛虎脊背,每走一步,都帶著攝人心魄的煞氣,他拳刃出鞘,抬頭望來。
“看來今天晚上就要決戰了。”
陸沉舟平靜說道,絲毫不慌。
他雖然有些疲憊,但依靠鐵襠功帶來的耐力增幅,繼續和殷詩詩大戰三百回合沒有問題,他渴望和強者戰鬥。
殷詩詩從陸沉舟身上收回目光,耳朵聳動,在兩位高手的掩護下躍上神廟之巔,她挺著平胸,自信笑道:
“今日就不趁人之危了,明日光明頂見。”
她點地騰空,轉身離開。
劉洋和金玲緊隨其後,就要消失在房頂。
忽然間,陸沉舟驟然發難,以燕形震地掠起丈許高,如躍起來飛撲驚鳥的野貓,抓住金玲雪白的小腳踝。
虎形爪瞬間鎖死!
偷襲了虎爺還想跑?沒門!
“吼!”
虎嘯之聲,響徹山林!剛準備持劍反擊的金玲瞬間失神片刻,在她痛苦的嬌呼聲中,陸沉舟將其拽下房簷,而後扛著她猛地摔向地麵,金玲使用短劍插入地麵,險之又險的用化勁卸去衝擊,而後平穩落地,從虎口脫身。
啪!
長鞭抽來,卷住金玲的細腰。
陳小雲露出喜色,道:
“好樣的,沉舟!”
此番變故太快,房頂上的殷詩詩沒想到陸沉舟在一番苦戰後還敢主動偷襲,她雙劍如飛燕掠翼,就要衝下去,卻被劉洋一把抓住,山林之中,又是兩道身穿龍城練功服的身影浮現,正是老田和豹女,四人將金玲團團圍住。
“算了,彆管我了。”
金玲有些懊惱,裝逼不成反被拿下。
殷詩詩麵色變化,踢飛幾片瓦片朝著下方激射出去,阻擋躍過來的豹女,飛身消失於黃山昏沉夜幕之中。
老田喊住還想追擊的豹女。
“小心被對方的埋伏。”
殷詩詩這等高手,很難留下。
龍城武大四人似笑非笑的望著金玲。
老田笑眯眯道:
“把銘牌和信物拿出來吧,我們就不動手了。”
金玲噘著嘴,將銘牌遞給老田。
陸沉舟問道:
“信物呢?”
金玲道:
“都在殷詩詩那邊。”
豹女二話不說抱住金玲,將其擒拿。
“乾嘛?”
金玲驚呼道。
“自然是搜身,彆聒噪了,否則我就讓他搜你身。”
她指了指如肌肉惡虎般的陸沉舟,不懷好意笑道。
金玲臉一紅,舉起雙手。
陳小雲一番上下其手,將其放開。
“的確沒有。”
老田道:
“黃山武大也不傻,肯定是讓小隊的最強者保管。”
金玲不服氣道:
“我可不弱,是你們以多欺少。”
她凶凶的望著陸沉舟,都怪這小子。
眾人懶得理她,很快便有工作人員前來將其帶走。
“沒有王洪道,你們毫無勝算!”
這女人臨走前還試圖打擊眾人信心。
她如此得意,是因為黃山有李空空!
老田問道:
“沉舟,你那裡幾塊玉牌?”
“六塊,你呢?”
“我有三塊,是我和豹女聯手得的。”
“剛剛這山神廟裡麵的虛物爆了三塊。”
“信物數量和難度是掛鉤的。”
老田望著寒氣森森的破廟,內心驚歎。他有種直覺,這次比賽翻盤的機會,不在自己這裡,而在陸沉舟。
老田道:
“我們已經九塊了,直接往光明頂方向去吧,路上若是有關卡點,便順路拿下,然後等明日的決戰。”
豹女望著暗夜,自語道:
“以姚晟和周行空的性格,大概率直奔光明頂了。”
這兩兄弟,向來自負。
……
地下監控室。
工作人員們麵麵相覷。
“嘶……這兩人居然殺了【石像者】。”
“尋常極限境都不是這虛物的對手。”
主持大局的武道部負責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