姮娥仙子在前麵領路,莊衍開口問道:“太陰星君在何處?”
姮娥仙子連忙說道:“回真君,星君現在玉蟾宮內,已設好宴席,隻等真君前去。”
“嗯。”莊衍點了點頭,片刻後眾人來到了一座美輪美奐,碧玉清輝的宮殿前。
抬起頭來,隻見那宮門的匾額上寫著三個大字:玉蟾宮。
“真君,這就是玉蟾宮了,請。”姮娥仙子引手說道。
隨後眾人進入了玉蟾宮內,在經過一座滿是藥香的大殿時,莊衍看到這裡麵有許多長著兔耳的少女,她們服色各異,但都麵容可愛清秀,坐在一個小凳子上,雙手捧著藥杵搗藥。
姮娥仙子邊走邊說道:“真君,這裡乃是‘玄霜殿’,這些都是星君點化的兔女仙侍,她們負責在這裡搗玄霜寶藥,用以煉製我月宮獨有的‘玄霜寶顏丹’。”
莊衍聞言點了點頭,此時那些搗藥的兔女仙侍紛紛好奇地朝莊衍看了過來。
這些女兔仙都是受太陰星君點化,在月宮中是‘侍女’的角色,彆說六品仙官的姮娥仙子了,哪怕是這些七品仙官的嫦娥仙子,都不是她們敢冒犯的。
所以看到這些尊貴的仙子對一個男子這麼尊敬,這讓兔女仙侍們很是好奇。
“哎呀。”突然,大殿內響起一聲驚呼,莊衍扭頭看去,隻見一個身穿白衣的兔女仙侍因為看熱鬨忽略了手裡的藥槌,以至於一槌砸在了藥罐邊緣,一下子就把藥罐給砸翻了。
一大片玄霜寶藥傾倒在了地上,甚至還灑到了旁邊手執魚燈的素娥仙子裙擺上麵。
這一下大殿內的兔女仙侍們紛紛大驚,趕緊低下頭去認真搗藥,而那個白衣兔女仙侍更是嚇得渾身發抖,趕緊上前用自己的袖子去擦素娥仙子的裙擺。
而素娥仙子卻是罵道:“你這畜生如此馬虎,白白壞了一罐好藥。”
說完,素娥仙子抬手一巴掌,‘啪’地一聲打在了這個兔女仙侍的臉上,隻聽一聲痛呼,那個兔女仙侍立時倒在地上,捂著臉頰滿臉通紅地看著素娥仙子,眼眶更是一霎紅了起來。
接著素娥仙子又看到自己那沾上仙藥的裙擺,抬手又要去打,卻被姮娥仙子給阻止了,“素娥,莫要打她了,她也不是故意的。”
素娥仙子這才收回了手,然後對那兔女仙侍說道:“畜生,快快收拾乾淨,重搗一罐藥來。”
那兔女仙侍聽到這話,低下頭去開始收拾那些傾倒在地上的仙藥,莊衍看到她低頭的那一瞬間,一滴滴晶瑩的眼淚不斷落了下來。
此時姮娥仙子又朝莊衍說道:“抱歉,真君,讓你見笑了。”
莊衍搖頭道:“沒有沒有,隻是對待這些辦事的下屬,縱然偶爾犯錯,也不能隨意打罵,她們每日搗藥,看起來也挺辛苦的。”
姮娥仙子笑道:“真君說的是,小仙謹記。”
說完,姮娥仙子又朝素娥仙子道:“素娥,真君的話你記住了嗎?”
素娥仙子連忙拱手道:“真君之言,小仙銘記於心。”
隨後眾人穿過了玄霜殿,來到了玉蟾宮的主殿‘清秋殿’外。
姮娥仙子立在殿外,朝莊衍引手恭請道:“真君,請。”
莊衍微微頷首,隨後邁步進入了清秋殿內,入殿之後,隻見這裡月華清輝,寶光流轉,一位身著‘五彩上霄兩儀仙袍’的女神羽冠流霞,一身素月凝輝,手指拂塵坐在殿上,正是那太陰星君。
莊衍快步上前,來到大殿之上,拱手施禮道:“下官拜見太陰星君。”
太陰星君起身還禮,隨後指著一旁擺滿瓊漿玉液,仙果珍饈的玉案說道:“玉極真君,請入座。”
“謝星君。”莊衍道謝一聲,然後走到那玉案前落下座來。
見莊衍落座,太陰星君也緩緩落座。
此時那姮娥仙子走上前去,在太陰星君右下側坐了下來,而其餘仙子則走到大殿兩側侍立。
太陰星君端起玉盞,朝莊衍說道:“貧道敬真君一杯。”
莊衍見狀,不由笑道:“星君且慢敬酒,不知星君如此盛情邀我前來赴宴,不知是何緣由?星君若是不說個明白,這酒即便星君敬了,我也不敢喝。”
太陰星君也笑了,當即放下酒杯說道:“好吧,既然真君有此疑問,那貧道就先說了吧。”
其後,隻見太陰星君指著地下說道:“在這玉蟾宮下,遺留著一處上古秘府,其中沉眠著一道極其強大的力量。貧道早年就已發現了它,但一直不能將其控製。我也請過一些相熟的神仙前來看過,但他們都對那股力量無可奈何。我曾經也請教過太上老君,但太上老君說,要鎮壓此邪力也並不難,但勢必會將其喚醒並引起太陰星動蕩,叫我不要管它。”
莊衍聽完後道:“那就不要管它啊。”
太陰星君無奈地道:“不管也不行了,近些時日我在修煉之時,總覺得心神擾亂,似有外邪侵犯,仔細探查之下,才發覺是來自那秘府之中的力量,它在不斷乾擾我的道心。”
“前日我又去了兜率宮,請教了太上老君,老君說‘以前難解是因為時機未到,如今卻是好辦了,你去找靈台顯妙玉極真君就是’。”太陰星君說道。
說完,太陰星君又道:“是太上老君指點迷津,說玉極真君你能鎮壓這道邪力,故而才有今日之請。”
莊衍聽到這裡,有些無奈地道:“為什麼偏偏是我呢?”
“是啊。”太陰星君玉眸看著莊衍,笑道:“我也很好奇。”
莊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