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就是老不正經了,怎麼一個上古大神,還這麼愛胡言亂語?”莊衍問道。
望舒道:“怎麼?我說的不對嗎?”
莊衍說道:“大錯特錯,火靈性子我豈能不了解?她與你素不相識,你貿然去半路出手截她,隻為試試她的法力高低,她能給你好臉色才怪。”
“那也不該下這麼重的手,剛才被她打成重傷,差點這肉身也廢了。”望舒歎了口氣說道。
莊衍笑道:“沒要你命已經是她法外開恩了。”
“說的好像我不如她似的,要是她沒有那些法寶,那輸的就是她了。”望舒滿口不服氣地道。
莊衍道:“人家既然有法寶,用不用就是人家的事,你管得著?”
“哼。”望舒冷哼一聲道:“你看著吧,遲早有一天我要把她狠狠地壓在身下羞辱她,我要讓她嬌滴滴的一口一聲地哀求‘姐姐饒命’,我還要.”
“彆。”莊衍抬手製止了望舒,“彆說了,再說下去兒童不宜了。”
望舒問道:“這裡哪有兒童?”
鐵拐李指了指玄清書閣門口說道:“那裡。”
望舒扭頭看去,隻見武照和寶兒正並肩立在門口處,臉上滿是焦急。
望舒趕緊輕咳了一聲,然後正身肅穆地盤坐在那裡運功療傷,不再言語。
“什麼事?”莊衍開口問道。
武照趕緊拿著一卷玉簡跑了過來,朝莊衍拱手一禮,然後送上玉簡道:“老爺,您看這玉簡。”
莊衍心念一動,那玉簡立刻淩空飛起,來到莊衍麵前緩緩展開。
莊衍隻用目光一掃,隨後說道:“一個叫敖珺的龍女被幽冥地府通緝了?哦?她還是滻河龍神?”
武照一臉焦急地說道:“老爺,就是這位滻河龍神賜我的真龍之氣,她怎麼會被幽冥地府通緝呢?”
莊衍淡淡地道:“上麵不是寫的有嗎?這位滻河龍神強闖洛陽城隍神府,打傷洛陽城隍駕下眾將,打死鬼兵鬼卒無數,洛陽城隍上奏秦廣王,秦廣王下旨通緝擒拿。”
“老爺,如果滻河龍王被抓住了會怎麼樣?”武照問道。
莊衍道:“依照地府的陰律,如果滻河龍神的罪名坐實,最好的結果也是去十八層地獄受苦受刑。”
武照聽到這話大為震驚,隨後問道:“老爺,你能救救滻河龍神嗎?她對我有恩。”
莊衍笑道:“滻河龍神是對你有恩,而不是對我有恩,我若下場去救她,這因果好壞她都承受不住。”
聽到這話武照愣住,半晌後她才說道:“老爺,您的意思是讓我去救嗎?”
“對,現在就是你去報恩的時候了。”莊衍笑著說道。
武照怔了許久,最後說道:“老爺,以我的這點法力,能救得了滻河龍神嗎?”
莊衍笑道:“那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武照還是有些猶豫,她並不是害怕,而是擔心以自己的力量救不了滻河龍神。
就在這時,一旁的鐵拐李上前說道:“道主,我與武道兄一同去吧。”
聽到這話,武照臉色一喜,連忙扭頭朝鐵拐李道:“多謝道友。”
莊衍點頭道:“可以,那你們就一起去吧。”
“我也要去。”寶兒也走上前來說道:“老爺,我也要去!”
莊衍笑道:“你去了誰來添燈油?”
寶兒聽到這話頓時犯起了難,她左看右看,然後朝莊衍說道:“老爺,你等我一下。”說完便跑出了玄清書閣。
然而沒過多久,便見寶兒扛著一條沉重的布袋走了進來,她將布袋扛到莊衍麵前放下,然後打開說道:“老爺,這些是我的囤貨,全都送給你,您這段時間可以幫我添下燈油嗎?您放心,等我回來就自己去添燈油。”
說著寶兒打開了布袋,隻見裡麵全都一顆顆飽滿清香的上等鬆子,隨後揚起頭來一臉希冀地看著莊衍。
莊衍哈哈大笑,伸出手在寶兒腦袋上拍了拍,點頭說道:“好吧,成交,這些鬆子歸我了。”
寶兒瞬間大喜,歡呼一聲,然後朝莊衍躬身一禮道:“多謝老爺。”
於是,就在當天下午,收拾妥當的武照和寶兒,在鐵拐李的帶領下拜辭了莊衍和望舒,離開靈台道宮,往長安城外的便門橋渡口去了。
他們在便門橋渡口登船,一路直往洛陽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