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後又聽得‘哢嚓’一聲,那人王旗周圍十丈內的虛空竟直接被碧霄強行搬離。
那人王旗雖然一直被定在那片虛空中,但碧霄連同那片虛空一起切下並搬入手中。
“哈哈哈。”碧霄大笑一聲,朝莊衍說道:“告辭了。”
話音落下,碧霄直接化作一道雲光消失不見,但莊衍卻早已拿出了陶罐,對著碧霄消失的方向道了一聲:“收。”
‘嗡’
四方虛空再次泛起一絲漣漪波紋,隨後一道碧青雲光瞬間被收進了陶罐之中。
莊衍低頭朝陶罐中看去,隻見碧霄正跌落其中,他神念一動,先前被碧霄奪走的人王旗立刻飛出陶罐,重新飛到了莊衍手中。
“哈哈哈。”莊衍笑了一聲,朝陶罐內說道:“碧霄道友,你想逃到哪裡去?”
碧霄站起身來,仰頭看著上方莊衍的麵容,拍著手掌道:“利害厲害,早就聽說過你靈台真君的神通,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道友謬讚了。”莊衍笑著說道。
碧霄再次發出一聲輕笑,隨後說道:“不過,你這拘攝封印之法,能困住彆人,卻未見的能困得住我。”
“哦?”莊衍詫異地道:“道友還有手段?”
“我的手段多著呢。”碧霄語氣中帶著一絲傲然,“你且看好了。”
碧霄話音剛落,莊衍忽然抬頭一看,隻見四麵八方的天空之中忽然出現了一片片碧青色雲彩。
那些碧青色雲彩聚於四方天穹,隱隱現現,碧透清明。
隨著這些碧青色雲彩的出現,莊衍立刻感受到了一種玄妙深邃的力量,他眼底泛起一絲訝異之色,接著低頭朝陶罐中一看,碧霄早已不見了蹤影。
莊衍再次抬起頭來,卻見那四方天穹之上的碧青雲彩全部隱隱現出一張笑臉來,仔細一看,那笑臉不正是碧霄的模樣嗎?
看著那些碧青雲彩變成碧霄的模樣並露出微笑,好似在嘲笑他。
莊衍‘嗬嗬’一笑,說道:“不愧是道門大德,果然有些本領,但我的手段又豈隻有這些?”
說罷,莊衍直接朝著四方天穹上的那些碧青雲彩微微一指,霎時一道神光劃過天宇,一堆‘虛弱’狀態瞬間添加了出去。
隻是一眨眼間,那些碧青雲彩化作的笑臉便消失了,隨後那些碧青雲彩也迅速消失,在莊衍的目光中,一道曼妙仙影從天穹之上筆直地墜落了下來。
李淳風問道:“莊道友,碧霄娘娘逃.她走了嗎?”
莊衍笑道:“她倒想走,但是沒走掉,被我打下來了。”
“哦?”李淳風和袁天罡聞言連忙朝莊衍所注視的方向看去,卻什麼也看不到。
袁天罡問道:“莊道友,不追上去嗎?”
李淳風道:“人王旗又沒被她搶走,倒也沒必要趕儘殺絕。”
袁天罡看了一眼李淳風道:“殺高陽公主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態度。”
李淳風:“.”
莊衍則擺了擺手,笑道:“不急,讓她先逃兩天。”
與此同時,被莊衍添加了‘虛弱’狀態的碧霄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從天穹之上墜落下來。
眼看就要跌入泥塵,此時一道白靈靈的羽光淩空飛過,立刻接住了疾速下墜的碧霄。
那道羽光肉眼可見的往下沉了沉,但很快便又重新飛了起來,一直將碧霄送回了雲髻洞中。
回到雲髻洞後,那羽光終於現出身形,正是那朱嫙。
朱嫙抱著碧霄將她送到榻上,碧霄渾身無力地癱在榻上,朝朱嫙說道:“多虧有你接住了我,否則這一摔少說也得皮開肉綻。”
朱嫙連忙問道:“娘娘,你現在感覺如何?”
“不行。”碧霄搖搖頭道:“渾身無力,虛弱癱軟至極,這靈台真君實在厲害,傳言果真不虛,今日算是領教了。”
朱嫙急道:“娘娘,現在我該怎麼做?”
碧霄搖頭說道:“你什麼也做不了,他應該是對我施展了某種‘虛弱’的神通,我自會慢慢化解,你眼下要做的就是先帶我離開終南山,這裡待不得了。”
朱嫙點點頭,說道:“好,我這就帶娘娘離開。”
“且慢。”碧霄說道:“你飛的太慢,隻怕還沒出山就會被人追上,我左袖中有一枚玉符,你把它取出來。”
朱嫙聞言,連忙應了一聲,然後伸手從碧霄左袖中取出了一枚碧青玉符。
“先抱著我,然後捏碎它。”碧霄說道。
朱嫙點點頭,然後將碧霄抱在懷中,接著便捏碎了那碧青玉符。
隻聽‘哢嚓’一聲,那碧青玉符霎時破碎開來,其後一道碧青虹霞騰耀而出,一瞬間籠罩了朱嫙和碧霄,隨後‘嘩’地一聲便帶著二人消失得無影無蹤,不知去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