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妹掃眼身周目瞪口呆的眾金丹,轉身朝黑暗中走去,“俺認識他數十年,從未見過他玩耍、嬉鬨、放鬆,從未有過半點空閒。他是俺見過最為努力的人。”
眼見黑妹背影即將隱入黑暗,有金丹突然喊道,“黑妹,這次落凡之戰我們輸的心服口服,但我們終究還是修真者。聽說秦帥法術精妙,隻惜無緣見識。如果秦帥贏了,新軍期間我等無令不從、任憑調遣,哪怕去死也絕不二話!”“怎麼見識?”
“由秦帥決定。”“秦帥這三天都沒休息過。後天清晨,荒地,你們挑選二十名和秦帥同等修為的築基四層。”
“好。”
清晨,荒地。
一邊,是二十名精挑細選出來的築基四層,無不是各宗門的入室、真傳等精英弟子。一邊是身邊旋轉著五顆五行球的秦天。
第一場,秦天和昊天門門主真傳弟子修法者單挑。土行球凝出麵麵土盾將秦天護住,任憑法術狂轟猛擊而巍然不動,當修法者最強單體攻擊法術都未能、打碎任何一麵看似普普通通的土盾後,戰鬥結束。
第二場,秦天和劍宗太上真傳弟子修器者。
戰鬥剛開始,擅長近戰的修器者就朝秦天衝去,木行球施施然迎上。起初修器者想避開不明的木形球,但他的移動速度怎麼也不及木形球,眼見木形球越來越近,他乾脆運劍直斬。
誰想木形球突然射出數十根張牙舞爪的青藤朝他纏來,有心試試青藤威力的修器者揮劍迎上。沒想迎麵衝來的青藤群突然分散,從他上下左右繞了過去、從四麵八方朝其纏來!
剛剛斬斷正麵青藤的修器者暗叫不好,急忙揮劍護住周身,劍光閃閃下四周青藤飛快消散,但舊的剛去、新的已至,將修器者死死纏住。就在修器者想要設法脫身時,腳下踏空靴突然被什麼纏住!
‘糟了!漏了!’
修器者腦海中剛剛浮現答案,腳踝已被順勢而上的青藤纏住,青藤剛纏住腳踝便是猛然朝旁一扯,修器者的身體平衡頓時被破壞,動作頓時被打亂,然後就被無孔不入的細長青藤纏住,進而層層包裹成球。
第三場,秦天和飛雁門太上真傳修體者。
比修器者更擅長近戰的修體者顯然吸收了修器者敗北的教訓,對迎麵而來的木形球充滿警惕,仗著遠比修器者強橫的肉身、直接無視青藤並不銳利的攻擊、直攻木形球本體。
然而,當青藤纏身後他才發現:他錯了!
如果說之前那戰的青藤呈現的是張牙舞爪般的凶猛,那現在纏身的青藤卻是溫柔如水般的柔韌!它們根本就不攻擊,隻是如跗骨蛆蟲般纏住所能纏住的一切,然後彼此交織、層層堆積,給他套上一層又一層的笨重累贅,扯爛一層增加兩層,直到他什麼都做不了
第四場,秦天和青雲門太上真傳修器者。
這名修器者修的是飛劍,一出手就是六柄寒光閃閃的飛劍,迎接飛劍的是金行球射出的六根扁平金針。
金針是法術,其堅硬自然遠遠不如真材實料打造的飛劍,但靈活度遠勝飛劍。迎上飛劍的金針根本不碰其鋒芒,而是仗著更高的靈活度猛刺飛劍粗鈍的尾部、扁平的劍身,每每刺中的傷害幾可忽略,但飛劍方向已失!
等其調整好方向後,新的飛針已在旁虎視眈眈。
操控飛劍所消耗的靈識遠遠超過法術,當修器者的麵色開始發白、身體微微搖晃時,看著對麵神色如常的秦天,青雲門金丹隻好主動認輸。
荒地上,鴉雀無聲,人人臉上都帶著些若有所思。
秦天笑笑,踏步朝前走去,朝剩餘的十六人走去。
那十六人立即動了起來,五名修體者橫身在前、八名修法者列隊在後,中間是三名修器者。十六人都沒有主動進攻,但人人凝神以待,看著秦天的眼神無不充滿好奇、炙熱和期待。
秦天走到眾人百多米外停了下來,就在眾人立時警惕起來的同時,數十根青藤驟然從他們腳下地麵竄起、橫飛亂打!就在眾人驚愣、剛要應對之時,十六根金針已跨過時空、超越聲音、射至身前
夜,荒地,五百新兵或站或坐或蹲或立,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人群中那不甚高大卻光芒萬丈的身影。
“秦帥,你法術為什麼這麼厲害?”“因為我喜歡它啊。那時我修煉出來的靈力全用在探索它的奧秘上,要不是啟蒙師兄發火,我說不定到現在還是煉氣。”
“秦帥,你的法術施展的好快!怎麼練的?”“用多了自然也就快了,這些年我金針用了怕有數萬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