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一過,時間就好像流水般飛速流逝。
初一、初二、初三.很快便到了初七上班的時間。
許溫一來到工作室便發現所有人都在,竟沒一個人請假。
他吐槽道:“你們這是多不喜歡在家待著啊。”
四位學長隻是尷尬的笑,宋傑則回道:“我在家待的都快討狗嫌了,我說我提前到學校參加大創比賽,他們也不罵我了,還獎勵我兩千塊錢。”
每個人大概都是類似的情況,所以上班格外積極。
家這種地方,可以常回,但不要常住,不然呼吸都是錯的。
所有人到齊後立刻投入到工作中。
現在所有人的主要任務都是為戀戀製作全新的情人節活動,除了底層框架,剩下基本都要翻新。
許溫沒關心任何人,但他卻走到蘭秋生身邊:“家那邊都安排好了嗎?”
畢竟這位情況特殊,她可是他們家裡的頂梁柱,她一走,家裡麵隻剩母親和弟弟。
“都挺好的。”蘭秋生受寵若驚,回答的有些僵硬。
“有事就和我說,你要是不想和我說,和顧星若說也行。”許溫叮囑道。
過去蘭秋生隻是他的同學,但現在不一樣,這完全算得上他一員得力乾將。
關心一下是應該的。
蘭秋生的“好”字還沒說出口,許溫便轉頭繼續安排工作去了。
他走到賈明亮身邊,拍拍他的肩膀把他叫了出去。
兩人來到空無一人的走廊,找了個僻靜的窗台。
“老板,找我什麼事?”賈明亮刷先開口。
他在工作室的時間已經比在寢室的時間還要長,這人一對環境熟悉,說話都不結巴了。
“我想在小智搜題的家教板塊弄個活動,你回去帶人弄一下。”許溫安排道。
他把自己想要的活動大致說了一下。
在首頁推送他的信息,說去年的江省狀元也注冊成為平台家教,隨時可約,先到先得。
賈明亮聽完後點點頭:“確實不錯,說不定還能拉一波新的流量進來呢,就是苦了老板你了。”
不管是小智搜題還是戀戀,最早的流量都是許溫帶來的。
他完全沒想到考個狀元竟然還能有這樣的好處。
這帶來的價值可不是一點點獎金能衡量的。
許溫算是他見過最辛苦的老板,不管什麼事情都要衝在第一線,這個活動他犧牲太大。
賈明亮心裡正感慨老板能吃苦的時候,他卻聽到一段讓他完全摸不著頭腦的話。
許溫遞過去一張紙條:“我的家教信息登入平台後,隻推送給這一個客戶就行,我把她的信息寫在紙上了。”
賈明亮發現他聽到的明明都是漢字,但連在一起卻聽不懂了。
什麼叫隻推送給這一個客戶?
許溫交出紙條後還不忘提醒道:“我後麵說的你一個人做就行,不要聲張。”
賈明亮頓時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不過他很快便明白許溫的用意。
雖然活動是所有人都可以搶,但實際名額已經內定。
這樣既能有流量,許溫也不用真的去當家教。
賈明亮被這操作折服了,怪不得人家能當老板呢,總能想到他人完全想不到的事情!
“老板你放心,我肯定保密!紙條看完我就燒掉!”他興奮道。
許溫看到賈明亮略帶崇拜的眼神,便明白他可能誤會了什麼。
估計是這位二次元又犯中二病了。
不過這都不重要,許溫也沒打算跟任何人說他真實的目的。
他不管賈明亮誤會了什麼,隻要把活乾明白就行。
兩人聊完便一起回到工作室。
賈明亮好像被打了興奮劑一樣,連忙回去安排室友開始乾活。
許溫則坐在電腦前,繼續盤算之後的計劃。
在把那份八卦和秘密列出來後,他便開始思考如何才能接近這些人。
他突然想起來,陳天寶好像拉來了很多有錢人注冊他的小智搜題,在裡麵找家教。
許溫連夜登入上服務器,查看客戶的注冊信息,竟還真讓他看到不少熟人。
家教這一身份非常合理,再加上他本身是江省狀元,在臨江也算小有名氣,家長肯定願意找他。
他的想法是,先讓平台上所有家長知道能找他當家教,然後再單獨推送給他想找的人。
許溫打算先用一個合適的理由接近目標,之後再隨機應變,找機會使用他的金手指。
經過十幾年的磨煉,他十分擅長做這種事。
隻不過之前是男模,現在是家教。
上岸洗白了。
初七這天,不止許溫等人上班,其他該上班的也都上班了。
陳天寶打電話過來和許溫確認上課時間。
他可沒忘記他們的許老師說過,等高中開學之前,再開一次班。
現在的華公教育,隻要是有許溫在的班,報名人數都非常多。
基本上和搖錢樹沒什麼區彆。
陳天寶總覺得不管他講什麼,都肯定有人會報名。
許溫表示時間隨時都可以,但這個班要打出噱頭:高考真題預測。
陳天寶聽到後有些遲疑的問道:“咱們這虛頭打的是不是有點太大了啊?”
過去他從不質疑許溫的決策,他的決策也全部都是對的。
但聽到“高考真題預測”這幾個字,他不得不遲疑一下。
畢竟高考這種事情,一大堆全國最頂尖的教授、老師湊在一起,封閉幾個月隻為了出一張卷子。
就算再頂尖的輔導機構和老師也不敢說自己能預測真題。
“放心吧,外麵多的是用這個噱頭的輔導機構,不會有什麼事的。”許溫安慰道。
他當老師這麼多年,也見識過許許多多的招生廣告。
彆說預測高考真題,甚至有輔導機構敢打出他們那用的就是高考真題,出題老師都從他們的題庫中挑題。
最可怕的是,還真有人信!並因此上當受騙。
陳天寶提醒道:“你可要想好了,你現在不像以前,臨江很多同行都在看著你呢。”
也不知道為什麼,他乾了這麼多年輔導機構,明知道這個噱頭不靠譜。
但一想到是許溫說出來的,他竟還真有幾分相信。
難道他之所以能考江省狀元,就是因為能看穿出題老師的套路?
“你放心吧,這事我心裡有數,我肯定不會亂教什麼東西。”麵對質疑,許溫隻得不斷重複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