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是外顯的A級靈子結構,宛若星海,兩男一女站在其中。
這三人都是她的學生。
“今天的課先到這,你們先回去吧。”薑秋娥擺擺手,轉身離開。
她不是拖延的性格,既然決定再穩一手,那就立刻去做。
時不我待。
*
慕青桐並沒有太在意副羅盤的損毀,但這一次依舊沒有找到夏先生活著的證據,這讓她細眉不由蹙的更緊。
低頭雙手撐著玻璃高台,她閉上美眸沉沉呼出口氣,翹曲的眼簾輕顫。
“哢——哢——”
特質材料構築的玻璃高台出現絲絲裂紋,迅速彌漫開來。
慕青桐始終不相信,那個被她視為一生之敵,注定要被她征服的同類,怎麼可能會就這樣死了?
這不應該,也不可以!
可三個月多月了。
無論用何種辦法,都找不到夏先生依舊活著的證明。
一切線索都在告訴她,那個姓夏的老是喜歡挑釁她的混賬玩意兒真的死了!
她其實明白.
自己這三個月一直在自欺欺人。
同類的死亡讓她憤怒,讓她不解,甚至讓她恐懼.讓她不願相信如今的一切。
也讓她內心的情緒前所未有的翻騰,隻是她一直將這些不應該有的負麵情緒壓在心底,不願去麵對。
或者說是.
不敢去麵對。
事實證明,夏先生確實是她的唯一弱點,讓她真切感受到了何為恐懼、何為仇恨.感受到了人類應有的各種情緒。
其中就包括.
後悔。
雖然她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後悔什麼?
或許是後悔當初為什麼沒有察覺到夏先生的隱藏手段,不然也不至於讓夏先生替自己擋刀死去。
她本準備利用帝國狙殺天狼星的機會,導演一場盛大的淒美戲劇,以自己的身死為憑依,讓夏先生徹底鑽進她精心策劃的愛情牢籠!
可.
計劃永遠是美好的。
現實是,計劃還沒開始,就死錯了人.
這讓她與夏先生的對決,讓夏先生徹底臣服的想法都變得有些可笑。
“哢嚓嚓——”
圓柱形的玻璃高台以黑裙女人的指尖為中心,還在不斷皸裂——
裂痕逐漸彌漫至整個玻璃表麵,高台因此搖搖晃晃,似要隨時轟然破碎。
慕青桐眼簾輕抬,淡金瞳孔平靜如幽湖,沉默盯著高台上方懸浮的人頭顱骨,與那空洞的眼窩顴骨靜靜對視著。
“夏先生,你不是經常問我,我喜歡你嗎?”
她突然開口,冷清的淡金美眸微低,輕聲。
“現在,我可以回答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