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馬則宗直接急了。
“你沒看我剛開始壓著他打嗎?後來沒力氣了,才被他擊倒,肯定是因為我昨天晚上太激動了沒睡好,今天精力不濟!”
“原來是這樣嗎?”今川柏木笑著說道,但笑容總給人一種古怪的感覺。
“你這樣說話就沒意思了。”
有馬則宗感覺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空氣上,心裡憋得難受,看向東野瑜:“東野,你說,我至少在劍術上不算輸吧?”
一旁正在脫下劍道服換回校服的東野瑜無奈笑了笑,點點頭。
“有馬的劍術確實不弱於菅穀哲央,不過在體魄方麵差太遠了。”
有馬則宗得到東野瑜的認可,方才舒服了些,睥睨今川柏木:“看吧,早跟你說了,劍術上的事,我天藍一刀流有馬不弱於人。”
“好吧,認可你了。”
今川柏木微笑著點頭,他也是看有馬則宗打輸了比鬥看上去心情不好才跟他鬥嘴的,眼下看樣子是恢複了,自然也不用再像剛才那樣。
東野瑜很快換好衣服,這身護具的重量對自己來說和普通人穿一件襯衣沒什麼區彆,不過因為層層包裹,不太舒服是真的。
“東野君,你的刀。”
今川柏木見他換完衣服,便將懷裡抱著的刀還給他。
“麻煩你了。”東野瑜笑著答謝一聲,拿了刀準備離開更衣室。
“東野,等一下。”
有馬則宗叫住準備離開的東野瑜,隨後跑到他自己的櫃子裡翻了翻,找出一個黑色劍袋。
材質像是牛津布的,比較厚實,質感十足。
“之前說的,送你了,我當時買的是加長款劍袋,應該能裝得下。”
有馬則宗將劍袋遞給東野瑜,同時靠近一些小聲問道。
“東野,你有持刀證明嗎?沒有的話儘量找個保險的地方存放,銃刀法相當嚴格,被逮住就慘了。”
倒是沒想到有馬居然也會有細心的時候。
東野瑜與他對視一眼,問道:“一般這個證書要多久才能辦下來?”
“多久?那可說不準,政府那群稅金小偷指不定讓你上交這資料那資料的,還要什麼亂七八糟的證明,簽字之類的。”
“我沒辦理過,但聽說過,流程很複雜繁瑣。”
“如果有人幫忙呢?”
“有人的話.”
有馬則宗沉思片刻,看了眼東野瑜,恍然大悟,露出有些揶揄的笑容:“社長吧?那應該要不了多久。”
今川柏木在一旁聽著,見兩人說的雲裡霧裡的,心裡有些好奇,但也沒追問。
三人談笑著往外走,有馬則宗一馬當先:“走,帶你們倆吃頓好的慶祝一下今天的比鬥。”
東野瑜本來想說今天要去打工,但想了想,感覺這樣有點掃興。
有馬和今川這兩人作為朋友來說確實不錯,人挺好的。
而且自己現在存款也有不少,少打一天工也不會影響什麼。
不過倒是要和宮水小姐說一聲今天請假的事。
小林公爵邸的排班一般是前一天晚上決定好的。
昨天晚上自己陰神出竅被人送醫院,宮水小姐在排班的時候應該已經考慮到了自己今天無法工作的情況。
當然,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說一聲好,順便去餐廳領一下這周三天零一個小時的工資。
東野瑜想到這裡,和有馬則宗說道:“我得先去一趟打工的地方拿這周的工資,你們先去,我到時候給你們打電話。”
“行,到時候聯係。”
三人正說著,劍道社的社長走近過來打招呼。
這位社長長得五官端正,一頭黑色短發有些卷,眉毛很粗,眼眶有些深,棕色眼睛,膚色稍顯棕黑,從長相來看似乎有阿伊努人的血統。
身高不算矮但也不高,一米七五出頭的樣子,身高體壯,肌肉勻稱。
“你們好,我是劍道社社長安原和司。”他與東野瑜三人打了招呼,然後看向東野瑜。
“剛才的比鬥十分精彩,我看東野君劍術高超,不知是否有加入劍道社的想法?”
他說著向有馬則宗打了個眼色:“東野君應該聽說過本校劍道社的過往曆史和豐富資源吧?”
有馬則宗於是也興致勃勃地先介紹了本校劍道社曆史上勇奪十次冠軍的光榮曆史。
然後像是推銷員一樣,把劍道社的優厚硬性設施條件全都說了一遍。
最後認真勸告道:“東野,在劍道方麵獲得建樹的話,對未來的一部分職業規劃有非常好的助力效果。”
有馬則宗的確希望東野瑜能加入社團,他依然沒有放棄立花三劍豪的暢想。
或者說,在遇到一些事後,他更期待這個暢想變成現實了。
而且今次東野瑜雖然擊敗了菅穀哲央保全了自己三人的臉麵,但難說自己以後在劍道社的處境會怎麼樣。
畢竟自己算是以下犯上,估計許多學長學姐對自己的印象都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