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維德在《預言家日報》中看到了小漢格頓村起火的新聞。
文章中說,懷疑是某個黑巫師在進行邪惡的實驗,燒掉了一個無人的流浪漢的屋子。魔法部經過監測,發現了厲火燃燒的痕跡。
幸運的是,沒有人在此次事件中傷亡。
報紙裡完全沒有提到那是岡特家的宅子,更不用說他們是斯萊特林後裔的光輝
似乎是在總結這段時間來的戰鬥,又仿佛是在做無病呻吟的感慨,總之德維羅少尉的話讓人聽了總有那麼幾分沮喪的意味,但坐在他旁邊的丹澤爾中尉卻知道,這不過是德維羅真實的心裡話罷了。
雖然現場並沒有重大傷亡,但是常靜的腳卻是嚴重扭傷,被救護車送到了市立醫院。
司君昊皺了皺眉,他心知艾慕設計稿的事肯定是郭芷瞳搞得鬼,可是沒有真憑實據他拿她沒辦法,再加上那天是她挺身而出開車送艾慕去的醫院,弄得他倒沒辦法跟她翻臉。
我記得了,上次在薄家薄音在電話裡說過,讓她自己多注意點身體,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薄音就知道她的身體有情況,但那夜他沒有去。
老人家麵堂紅潤,看起來慈眉善目,艾慕一看就覺得他很親切,心生好感。
殷戈止看得一臉冷笑,就這麼抱著胳膊靠在軟墊上,看她能翻出個什麼花來。
這一刻他深遂的眼底仿佛有濃得化不開的柔情,雲七夕心動,也心痛。
原來戀愛中的人,真的有一天千變的心情。會因為對方的一句話而變的局促不安,也會因為對方的一句話,而變得破涕而笑。
觸到那雙溫熱的手,雲七夕臉頰滾燙,她掙開他的手,逃也似地往前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