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薑暖之詫異的看著平兒:“這是怎麼了?”
平兒皺眉:“娘親,她身份不一般,反正,她不能呆在我們家裡頭,沒有好處。您最好還是抓緊將人送出去。”
“你認識她?”薑暖之詫異道。
她就說,昨兒個平兒瞧見這個姑娘之後的表情怎麼怪怪的?
平兒表情裡頭有一瞬間的慌張:“不!絕對不認識!”
“娘親,你要記得,我們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不管她說什麼,您千萬彆信!”
薑暖之一臉狐疑:“她到底是誰啊?”
“不認識。”平兒回答的十分果決,說話間便是已經打好了水:“娘親先洗臉,等會兒我讓師父將人帶走。”
薑暖之皺眉,很是糾結的看著他:“可是平兒,咱們診金還沒收呢。”
平兒推著薑暖之去洗臉的手一頓:“您放心,我回頭跟我師父要。”
“到底是誰啊她?”
平兒抿著唇:“真不認識,無關緊要的人罷了,您離的遠些。”
接著,任由薑暖之怎麼問,平兒愣是咬死了不認字,多的一個字都不提。
薑暖之無奈,便是轉身進門,先簡單梳洗一番。
“站住,你們乾什麼?”
忽然聽到外頭傳來了平兒的聲音,薑暖之皺眉,隨便抹了一把臉,頓時跑了出來。
等她一出門,剛好是天蒙蒙亮的時候,整個籬笆牆外頭已經被大隊人馬圍了起來,粗略估計得有三十多個人,穿著都是一身黑衣,烏泱泱的好大的排場。便是薑暖之也愣了一下:“你們是什麼人?”
為首的女子,身著一身黑紅暈染色的是勁裝,腰上還彆著大刀,此時皺眉道:“追蹤香更濃鬱了,郡主一定就在這裡。”
說罷,她看向薑暖之和平兒,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大膽刁民!膽敢劫持郡主!還不快將人放開!”
平兒麵色一白,堪堪擋在薑暖之跟前。他抿著唇,回頭看向薑暖之,眸子中帶了幾分愧疚。
“你莫要胡說,是我娘親救了你們家郡主!”
薑暖之覺得平兒反應不對勁兒,下意識的看了眼身前這小少年。他袍子有些短了,微風吹來,這袍子底下的腿更露出來了幾分。薑暖之隨即將孩子直接扯到了身後。視線落在來人身上。
“諸位是來尋人的吧?想是有些誤會,我是位醫師,昨日好友於山上救了一位姑娘。諸位若是要找人。人尚在屋中休息,身子已無大礙,,諸位大可放心。”
聽了這一番話,為首的紅衣女子神色一愣。她下意識的看了過來,視線落在平兒身上,忍不住微微皺眉。隻是,還不等她說話,下一秒就聽到了屋子裡頭傳來了一聲女子尖銳的爆鳴!
“啊啊啊!!!”
“郡主!”女子神色一凜,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進了屋子裡頭去。
“雨川!雨川!你死哪兒去了,還不快來救本郡主啊啊啊!”
“什麼鬼東西,好惡心啊!”
“噦本郡主這是在哪兒!”
薑暖之還沒等進屋子裡頭,就聽到了屋子裡頭亂糟糟的聲音。
她快步進門,果不其然,那受了傷的少女已經醒了,整個人站在牆角,滿臉嫌惡的樣子,甚至腳底站到火炕上,都難受的臉色煞白的樣子。
寶珠和小二本來還在睡著,這會兒被她驚醒,都有些懵懵的樣子,呆呆的看著那個女子。
薑暖之忙著上前,攬住自己的孩子,皺眉看過來。
“郡主!彆怕,沒事兒了。”名叫雨川的女護衛此時上前頭溫聲安撫。
“雨川,我我這是在哪兒啊?”
雨川皺眉:“郡主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了?我們昨日就尋不見您,找了您一整日呢。”
“我我是要去找將軍啊,可惡,後來我掉進了大坑裡頭。”
女子當下磨牙道:“該死的,真是倒黴透了。”
下一秒,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呆呆的看著自己身上的衣裳。麵色頓時又是一白:“我身上穿的是什麼鬼東西?”
“郡主莫要憂心,我這就去給您拿衣裳,您先下來。”
“我問你,我身上這是什麼!!”她忽然眼珠子睜的老大:“啊啊啊!”
“住口!你身上當然是衣服啊,笨蛋。”寶珠不滿的扯了扯自己的頭發道:“你好吵啊,煩死了。”
當下還看向身邊兒的薑暖之:“娘親,我們不救她了,讓她抓緊走吧。好煩呀。”
寶珠不滿的瞧著被她踩在腳底下的被子,那被子可是娘親剛洗沒多久的,她都舍不得蓋,就被人拿腳踩過了,真真討厭的很。
薑暖之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小寶珠。
沒有想到這小丫頭膽子倒是挺大的。
當下瞧見小丫頭氣呼呼的盯著那一床粉色的被子的時候,薑暖之也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忍不住戳了戳她氣囔囔的小臉兒,方才看向對麵道:“這位姑娘看起來身子應該好的差不多了,診費二兩銀子,結清了,姑娘便可自行離去。”
寶珠猛的點頭,老大不高興的道:“還有,我娘親還沒嫌棄你呢,你抓緊把我娘親的衣裳脫下來,你穿著可醜了!根本我娘親穿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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