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可是可是你真的身正嗎”
孫武在一邊忍不住道,他身邊的孫文聽了,頓時嚇的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少說兩句,沒人把你當啞巴!”
孫文罵完了弟弟,立即回頭去看馳蘅:“主子,您彆跟這傻子一般見識,屬下覺得,您來的對,來的好。來的正義,您是為了解救黎將軍的夫人才來的,是您心善。”
馳蘅聽了,麵上的表情這才由陰轉晴。
“那是自然,陳樹那個王八蛋,乾出這樣的事兒來,爺是來給他擦屁股的。”
心說,要是他黎戎發起瘋來,彆說他躲回京都了,就是縮龜殼裡,他都能把自己給找出來。彆的法子都用了,也不奏效。馳蘅左右權衡了好幾日,琢磨著還是來一趟吧。
畢竟,黎戎那個倔驢娶個媳婦不容易,再攪合黃了,他就真真是寢食難安了。
“你們說,他那媳婦,該是會配合爺的吧?”
一時間,他這心裡頭也沒底。
“那是自然。”孫文說:“將軍那般豐神俊逸,曾是全天下女子的夢中郎君”
說到後頭,他咳嗽了一聲:“當然,比您還是差一點的。就說這女子,肯定怕將軍誤會,不定有多麼焦急,您的出現簡直是救她水火啊,到時候您兩位一同和將軍解釋,想必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馳蘅聽了,頓時點頭,雄赳赳氣昂昂的往前走。
身後,孫武卻是一臉心虛,到底忍不住壓低聲音去問:“哥,你真的相信爺是清白的嗎?”
孫文下意識點頭,可緊接著便是又皺眉:“你怎麼還懷疑爺不成?”
孫武:“我很長時間都沒跟著了。據我所知,你也不是整日跟著的。”
孫文聽了,頓時瞪眼睛道:“彆瞎猜,反正爺說是清白就是清白的。”
孫武:“爺的脾氣你也知道,那畫像上黎將軍的夫人,跟天仙似的。國公爺他他……這也忒不是人了”
“呸呸呸!怎麼說話呢?”
孫文偷眼瞧了一眼在前頭自家的主子:“主子這回真的是被冤枉的!那畫是真是陳樹那狗東西會錯意,拍馬屁畫的。”
孫武:“啊?我不信。”
馳蘅卻忽然站定,眯著眼睛回頭來:“你們兩個乾脆趴我耳朵上說好了?”
這話一出,孫文孫武兩個都老實了,縮著脖子裝鵪鶉。
“給爺等著,回去再收拾你們!”
彼時,馳蘅已經到了薑暖之家門口,瞧著那頗高的鐵門,不住點頭:“看來黎戎在這田野的日子是真不錯。”
而後,深吸口氣,敲了敲門。
他和黎戎前後腳進來的村子,馳蘅琢磨著,想來黎戎該是還來不及找他媳婦的麻煩,自己來的該是也及時:“請問,有人在嗎?這是薑醫師家嗎?”
院子裡頭不多時便是聽到了聲響,馳蘅一瞬間也緊張了起來,摒氣凝神的等著,琢磨著心事。
“吱嘎”
門應聲而開,門口的馳蘅,瞧見開門的黎戎,兩人一瞬間都愣住了。
“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在忙著?”黎戎微微眯起眼睛去看馳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