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彆說。
平時囂張跋扈的塗星月,還真的被這聲怒吼給鎮住了,不過隨即就傳來塗家大小姐撒潑的哭喊咒罵聲。
塗星醇眼神一冷,揮手一道屏蔽禁製把整個馬車籠罩。
顯然他是不想讓自己妹妹的哭鬨,引起彆人的圍觀,同時也怕驚動酒樓裡麵的洛無悔。
豈不知——
大街上發生的一切都在他的神識監控之下。
這時候小二也送上了酒菜,邊給洛無悔倒酒一邊傳音說:“公子,先前你在大街上毆打塗家大小姐的事情小的全都看見了。那個刁蠻歹毒的女人頗受塗家家主的寵愛,你打了他的女兒,對方必定不會善罷甘休,小的多嘴勸你等會小心一些。”
小二顯然是想勸洛無悔快些離開,但他作為一個外人,似乎又覺得那麼說不合適。
“嗬嗬,多謝小二哥提醒,我會注意的。”
“那行,公子你慢用。”
店小二見洛無悔沒有懼怕的意思,他暗自歎了口氣躬身離開。
洛無悔淡淡一笑。
斜眸瞥了眼酒樓拐角的塗家人,坐在窗邊自斟自飲仿若無覺。
當半壇美酒下肚的時候,隻見七八個刺繡著塗家族徽的玄仙高手,在一名金仙初期的灰袍老者帶領下,從北城區馭空而來直接包圍了酒樓。
“七叔,那個毆打星月的家夥還在酒樓裡!”
見自家援兵到了,塗星醇縱身來到灰袍老者跟前朝對方拱了拱手,繼而指著酒樓怒吼道:“小畜生給本少滾出來,敢毆打我妹妹,本少定要將你千刀萬剮!”
這一刻。
塗星醇完全沒有了先前的謹小慎微。
至於自己先前被洛無悔一拳震飛的事情他倒是隻字不提。
顯然——
他覺得自己堂堂塗家少主,卻不敵一個鄉野匹夫,如果把此事說出去太過丟人。
“哈哈哈!小崽子,你躲在酒樓也沒用,今日你是插翅難逃!”
塗星醇的心腹狗腿子塗寧,這時候連忙跟著附和,反倒是塗家那位七長老冷冷凝視著酒樓內的洛無悔一聲沒吭。
洛無悔斜眸瞥了眼窗外的幾人,神色如常的端起酒碗,一口飲進了碗中酒。
這個時候。
酒樓外麵再次圍滿了看熱鬨的人。
幸好此時不是飯點,酒樓裡麵的客人倒是沒有幾個。
一樓大廳裡。
老掌櫃靜靜站在寬大的櫃台裡麵神色如常,店小二怯生生躲在他的身後低聲說:“叔祖,他們不會在咱們酒樓裡開戰吧?”
“嗬嗬,那得問問他塗家敢不敢了!”
老掌櫃輕蔑一笑,一雙渾濁的老眼中充滿了譏諷。
“野小子,給本少滾出來受死!
酒樓外麵。
塗星醇馭空而立指著洛無悔怒罵,洛無悔飲儘碗中酒,看著窗外咧嘴一笑,手中酒碗陡然化作一道利箭便飛了出去。
“星醇小心!”
“啊!”
塗家七長老看到酒碗裹挾的磅礴仙元心頭陡然一驚!
當即大喝一聲給站在他前麵的塗星醇示警,可是接踵而來的就是塗家少爺的慘叫聲!
一個普普通通的黑釉瓷碗,宛若一記重錘狠狠撞擊在了塗星醇的胸膛上,塗星醇當即慘叫一聲狂噴一口鮮血,身體踉蹌著就朝地上摔去。
貼身護衛塗寧縱身上前接住了他,這時候洛無悔也順著窗戶跳出了酒樓。
塗家七長老塗嵐山臉沉似水,冷冷凝視著洛無悔朝身後揮了揮手,八個玄仙中後期的塗家高手立刻把洛無悔圍了起來1。
塗嵐山毫無廢話,隻是冷冷吐出了一個字。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