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口子說話同樣殺人誅心,一個不自覺一個就是故意。
季思遠咬住嘴裡麵的軟肉,半晌擠出一句話:“我可沒空去!”
沈蘇白笑容不減:“沒關係,人到不到無所謂,禮到就行。”
季思遠:“……”
兩個人說話間,謝雲舒已經反手握住沈蘇白,她搖了搖他胳膊,說話聲音不自覺帶了些嬌意:“你今天怎麼沒回東區,那邊不忙了嗎?”
“隻剩下一些尾巴工程,不用天天守在那裡。”沈蘇白低眉看她一眼,神色溫柔下來:“你喜歡什麼樣的衣服,我帶你去百貨大樓。”
訂婚的時候,是要給女方買新衣服的。
謝雲舒抿唇笑了:“要貴的。”
沈蘇白挑眉:“沒問題。”
兩個人對視,之間的氣氛明顯比前些時候要親密許多,季思遠心拔涼,不甘心地重重咳一聲:“你們有完沒完,我還活著呢!”
沈蘇白斜睨他一眼:“你找我對象乾什麼?”
這酸意,還拿謝雲舒當個人私有物不成?
季思遠冷哼一聲:“小黑是我送的,我來看看它不行嗎?沈蘇白,謝雲舒也有交朋友的權利,你這麼限製她,她隻會不高興不開心。”
沈蘇白還沒有說話,謝雲舒先搖了搖頭:“我沒不開心。”
她之前隻是不高興沈蘇白沒有對她太坦誠,但吃醋這種事情,還挺有意思的。
季思遠:“……”
他真是多餘!
不過謝雲舒也沒打算和沈蘇白去百貨大樓:“衣服你看著買就好了,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忙,得去長寧街那邊看一下現場,回來還要畫設計圖,沒時間去逛街。”
季思遠立刻開口:“那我開車帶你去,長寧街離這裡很忙,你騎自行車不得累死。”
沈蘇白其實也開了車,不過他沒提這事,隻是看了季思遠一眼,然後笑了:“那麻煩思遠了,你可真是我們的好朋友。”
對待敵人,他從來不會隻用一種策略,雲舒確確實實隻拿季思遠當朋友,仔細想兩個人之間並沒有多少曖昧。
他一味吃醋介意,隻會讓愛人越來越遠,影響的也是他們之間的感情。
怎麼能為了外人讓自己難受呢?要難受,也該季思遠難受。
季思遠沒想到沈蘇白竟然轉性子了,舍得讓謝雲舒和他單獨出去?
謝雲舒也有點意外:“你沒開車來嗎?”
沈蘇白牽著她往前走,來到季思遠的車麵前,才不緊不慢說了一句:“三個人沒必要開兩輛車,既然思遠這麼熱情,我們怎能辜負他的好意呢?”
季思遠拉車門的動作頓住:“沈蘇白你什麼意思?”
沈蘇白嘖了一聲:“盛情難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