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蘇白察覺到她的目光,心更慌了:“雲舒,我隻是沒有想到更好的辦法。”
他想說,你不要因為我不夠純粹就厭惡,他還想說,他並不是不擇手段隻想得到她,他隻是不想她受到額外的傷害。
電影裡演過,愛情很艱難但可平山海,他們之間門不當戶不對,要麵臨許多不可避免的質疑,很多時候需要兩個人堅定不移地麵對才能一直走下去。
可他不願意。
這些來自外在的傷害,他不願她來承受,哪怕是來自他家庭的質疑,也不可以。
隻是在這一刻,他什麼都沒有說,隻是安靜給她繼續道歉:“對不起,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好,但你……”
他不是她心中坦蕩正直、光風霽月的沈隊。
“但我好喜歡你。”
謝雲舒打斷他的話,解開自己的安全帶,探過去身子吻在他唇上,然後一雙瑩瑩的美目和他對視:“沈蘇白,你比我想象的更好,好到我現在就想和你扯證了。”
她性格直爽,雖然在感情方麵不夠細膩,但這麼長時間也足夠她想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沈蘇白從來都是在護著她的,哪怕她在外人看來那麼潑辣強悍。
可在他那裡,他卻覺著她因為堅強所以更柔弱,如果她是一顆生命力頑強的野草,那他就是頭頂致力於為她遮風擋雨的大樹。
整個後背都繃直了的男人,在她的話說完,眸中掀起漣漪和巨浪,像寒冰一寸寸融化成春水。
他呼吸暫停住,黯啞著嗓子開口:“你說什麼?”
謝雲舒感覺到他的緊繃和不安,又安撫地親了親他嘴角,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話:“我說我想嫁給沈蘇白,就是現在,一分鐘也不想等了。”
沈蘇白睫毛微微顫動:“我以為……”
他以為她會很生氣,或者懷疑她。
謝雲舒笑了,她勾著他手指晃了晃:“你以為什麼?你已經向我走了九十九步,我總要向你走一步。”
她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在和他相處了那麼久之後,因為蓮姨的一句醉話就去懷疑他的性取向,甚至懷疑他的真心?
或許因為上一世的經曆,她自卑過,徘徊過,也不肯輕易相信過。
但現在,她這顆心也交給他了呀!
沈蘇白一隻大手按住她,把人抱到自己胸前:“雲舒,謝謝你。”
懷中的人動了動頭:“我的發型讓你弄亂了!”
她昨天一晚上都沒怎麼敢睡覺,他這麼一按,腦袋後麵的卷卷肯定不好看了。
沈蘇白的笑聲從胸膛悶悶傳出來:“沒有,燙的頭發很好看,你知道我今天看到你第一眼在想什麼嗎?”
“想什麼?”謝雲舒抬起腦袋看他,又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解釋一句:“我說過了,頭發才不是因為訂婚才燙的,是林翠萍非要拉我去的。”
沈蘇白捏住她的下巴親下去:“恩,不是女為悅己者容,是你天生就應該好看。”
女孩子的小矯情,對於愛她的人來說真是美好的一塌糊塗。
謝雲舒和他親了一會,又捂住他的嘴問:“你還沒說,你看見我第一眼想什麼呢!”
“在想一些不正經的事情。”沈蘇白勾起唇,把她整個人都壓在椅背上:“一些領證之後才能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