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瀟愣在那裡,臉上火辣辣一片,半晌才苦笑一聲:“你未婚妻真幸運。”
一個男人的真心多可貴,這樣的寵愛他願意獨獨給一個女人,不為外麵所有誘惑動搖,哪怕這種誘惑對於他本身不會有任何損失。這樣的偏愛,多稀奇呀……
這次沈蘇白沒有沉默,而是含笑:“是我幸運。”
謝雲舒的愛比他的真心更可貴,他也從來不覺著自己的寵愛多值得拿出去手,她願意向他走出最後一步,在受過傷害後仍然把熱烈不加保留給他。
她像一顆鑽石在人群中發光,也並不缺男人的愛慕,他如何不能偏愛呢?所以,更幸運的人,難道不應該是他嗎?
港城之行,耽誤了這麼長時間,他滿滿的思念和急切已經再也按捺不住。
想見她,要娶她,然後擁有她……
從港城往海城打電話很麻煩,而且他和謝雲舒白天都很忙,晚上兩個人又沒了聯係的渠道。所以在季成功的朋友托關係找到他,說他未婚妻很擔心他時,沈蘇白立刻往項目部打了電話。
電話是季思安接的,他告訴沈蘇白:“雲舒在等你回來娶她,你速度快一點。”
那麼一瞬間,沈蘇白第一次有種不管不顧想要把一切都拋下,回去給她一個擁抱的衝動。但他不是毛頭小子,港城這邊的合同雖然簽了下來,他卻還要安排銷售渠道……
“麻煩你告訴她,我會很快回去。”沈蘇白緩緩開口,他不想再拖下去了。
孟逸寧聯係了東南亞那邊市場的老客戶,陶瓷和絲綢在國際上一直很受歡迎,但問題是受眾群體很狹隘,所以他們必須要通過國際外貿公司合作,才能更好鋪設銷售渠道。
而鄭先生就是他們選擇的合作對象,現在雙方在利潤百分比上一直僵持不下,商人逐利,誰又不想多掙點呢?
“不是兄弟,咱們再拖拖呀,一年下來等於少好幾萬塊錢的利潤!”這麼大的生意,一步也不能讓呀!
孟逸寧有些急:“我知道你著急結婚,但是媳婦在那裡又不會跑,總不能因為女人連錢都不要了吧?”
他這兄弟一向冷靜,不是這種衝動的人呀!
沈蘇白輕輕笑了:“我什麼時候說不要錢了?”
他是著急回去結婚,但還不至於失去理智。
孟逸寧長長鬆了一口氣,還以為沈蘇白打算要美人不要江山:“那你是什麼意思?你有辦法讓鄭先生讓步了?”
沈蘇白垂下眸子,冷笑一聲:“這合作也不是非他不可。”
孟逸寧驚了一下:“什麼意思?”
港城的一直是自由經濟,這也意味著他們的競爭更加激烈,鄭先生之所以有恃無恐托著他,就是覺著他一個內地人在港城沒有關係又沒有後台,除了和他合作彆無選擇。
所以這個合作,鄭先生就把自己的位置擺得很高。
明明是合作,卻像是他們求著他幫忙。因為港城是他的地盤,他拖得起,沈蘇白卻拖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