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喲!”張翠花差點被逗笑了,“長見識了,竟然有人罵自己是賤|貨!”
其他人愣了一瞬,反應過來又是哈哈大笑。
馬大花氣血上湧,隻覺得自己今天的臉是丟儘了,立刻拚命掙紮起來。
要是以前,馬大花和張翠花對上,兩人還算是旗鼓相當,甚至張翠花還要被馬大花壓製。
可今時今日的張翠花,隻輕輕抬起一隻手,迅速抓住馬大花的兩隻手腕捏了一下,馬大花就慘叫兩聲,疼出了鼻涕。
“我讓你亂嚼舌根!”張翠花抬起手,照著馬大花的左臉又是狠狠一巴掌!
馬大花感覺牙齒鬆動。
“我讓你滿嘴噴糞!”張翠花朝馬大花左臉又是一巴掌!
馬大花的牙齒磕到舌頭上。
“馬大花,你服不服?”張翠花的手停頓在半空中,盯著馬大花問道。
此時的馬大花,左臉已經腫得跟個饅頭一樣,在正常的右臉對比之下,顯得更加滑稽了。
可惜眾人離得有點兒距離,並沒看到馬大花的慘狀,也沒人上前去拉架。
拉什麼架呀!農村老娘們打架跟吃飯一樣正常,你拉她,她還不樂意呢!況且,這是一對一,公平得很呀!
再說了,誰讓馬大花嘴賤,哦不,是滿嘴噴糞呢!
眾人隻站在一旁看熱鬨。
“服不服?”張翠花再次大聲問道。
馬大花的氣焰已經弱了下去,心裡驚駭一段時間不見,張翠花就跟吃了大力丸似的,讓她的身體實在消受不了!
她心裡盤算著,好女不吃眼前虧,先服個軟,等以後再找張翠花算賬!
馬大花右臉的金魚眼和左臉被打成的眯縫眼含著惡毒的光,卻張開嘴說“服!”
“啥?不服?!”張翠花冷笑一聲,“馬大花,我今天非讓你服氣不可!”
說著,張翠花抓起一大把馬大花的頭發,就是狠命一薅,隨手往地上一扔。
馬大花“啊”的一聲嚎叫,眼裡含上了淚水。
“服不服?”張翠花再問。
“服!”馬大花恨得咬牙切齒。
“好啊,還是不服?!”張翠花運氣,又是一把頭發丟在地上!
“服不服?”“服!”
“服不服?”“服!”
“服不服?”
“我服,我服,我真服了!”馬大花口齒不清,痛哭流涕。
張翠花瞅了瞅地上一撮撮油膩的頭發,再次確認了一下馬大花的眼神,見那雙眼裡滿是恐懼,看來馬大花是真服了。
想必以後馬大花再不敢輕易招惹自己,見了自己都得繞著走!
張翠花這才放過馬大花,站起身來,掏出手絹擦了擦手,“你早說服不就得了?現在頭發禿了一半,多醜呀”
馬大花“”
p: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