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修真界飛升到七嵐界介後,他們這些來自不同宗門、地域的修士就擰成了一股繩。
互相之間也是把對方當做親人一樣看待。
虞昭重要,可他們畢竟連麵都還沒能見上,相比起來,還是朝夕相處的同伴更令人牽掛。
黃鐘環視眾人,“我們著急,那些人隻會比我們更急,現在就看雙方誰先沉不住氣。等他們主動露麵,我們再與他交涉。在沒有見到隨便和虞昭之前,炎燚等人都是安全的。”
眾人思索片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隻得暫且應下。
與此同時。
四海城隔壁的城池。
風、火、水、金幾家的家主齊坐一堂,身後還站著各自家族的小輩,因此也就顯得坐在主位的土家家主身後格外空曠。
“如今是什麼情況?”
土家主沉聲開口。
其餘幾位家主靜默一瞬後,水家家主率先開口。
“四海城那些人龜縮在院子內,不肯出來,似乎打定主意要死扛到底。”
風家主也道:“他們不僅不出來,還切斷了與外界的所有聯係,無法查看他們在裡麵做什麼。”
火家家主怒道:“我可沒這麼多時間和他們玩貓捉老鼠的遊戲,土震嶽,你表個態吧,需要我做什麼。”
土震嶽卻看也不看他,而是看向沉默寡言的木家家主。
“那幾個被抓來的修士有沒有說什麼?”
木家家主搖頭,“說來也怪,那幾人除了剛開始的時候還嚎叫兩聲,後來適來得很快,今日還圍坐在一起煮茶品酒。”
其餘幾位家主聞言麵上露出古怪之色。
這些人難道沒有意識到他們已經淪為了階下囚,居然很有閒心去搞彆的事?
“我已經派人打聽到了,這些人都來自一個小千世界,到中千世界後就在一起抱團取暖,不過近幾百年聽說已經無人再飛升了。”
金家家主緩緩開口。
土震嶽眸光一凝,“那虞昭是不是也和他們來自同一個地方?”
風家主看向風九思,“九思,你來說。”
風九思鄭重道:“跟據我目前了解的情況分析,虞昭隻有極小概率和他們來自同一個地方。
那些人飛升到七嵐界,修為都已到達煉虛期。而虞昭和我見麵時,修為不過元嬰後期。
而且其他人飛升的地點都在七嵐界,她則從吉祥宮的方向而來。
最重要的一點,有可報的消息來源稱,曾親耳聽到虞昭喚隨便為父親。
所以,他們二人極有可能是父女關係!”
最後一句話,他說得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眾人略一思索,也同意了他的推斷。
倘若不是父女親情,怎會有人會舍出性命去保護另一個相識不久的人。
而且虞昭和隨便都是出了名的好顏色。
兩人有血源關係,顯得格外合情合理。
“不對,若那虞昭隻是隨便的女兒,四海城那些人為何也要死保她?”火家主提出質疑。
“你有所不知,那個修真界飛升上來的人格外團結,也格外護短。前幾日我聽說他們為了救人,還大鬨了地下黑市,如今還掛在懸賞單上。”
“虞昭是那隨便的女兒,也相當於他們半個自己人。”
“說不定他們都沒想隨便和虞昭透露我們圍困他們的事,那幾人還在外麵逍遙快活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