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其他老前輩們都皺起了眉頭。
虞昭再出色也不過一個後起之秀,老頑童何至於如此低三下氣,簡直是丟他們大千世界的顏麵。
不過他們再不滿,這也是老頑童和虞昭之間的事。
他們無權置喙,隻能滿臉不讚同的看著老頑童。
老頑童哪有空去看他們,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虞昭,緊張的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大千盟外。
隨便老祖急得又想去拍黑老道的腿。
黑老道這次長了一個心眼兒,沒讓他拍上。
隨便老祖氣急,“虞昭那丫頭怎麼回事,趕緊答應啊!這可是做夢都夢不來的好事!”
雖然他不知道上清宮在大千世界屬於什麼水準,但那個老頭能坐在高台上,足以證明他的地位。
虞昭若是能夠加入前上清宮,前途不可限量。
隨便老祖此時恨不得鑽到裡麵去,一口替虞昭答應下來。
黃鐘歎了一聲,“虞昭也是心係修真界,才會有所顧慮。”
隻是到現在他才發現,他還是低估了虞昭。
換做是他處在虞昭的境地,不可能像她一樣淡然。
隨便老祖也沉默了。
他又何嘗不知道有虞昭的想法,他隻是為虞昭鳴不平。
明明她可以去謀取一個更光明的未來,卻生生被不該她承擔的擔子拖住了腳步。
隨便老祖心疼啊。
土家、風家幾個家族的人臉都快黑透了。
他們可不想看到虞昭進入上清宮。
她一得勢,他們幾家不就倒大黴了。
金家家主側目看向身邊低垂著頭、一語不發的金媛,眼中含過一絲寒意。
風九思恰好看到她那冷厲的眼神,兔死狐悲,心底也不禁蔓延寒意。
他雖然是家族的少家主,可他沒能通過選拔,他的價值便大打折扣。
倘若因為他再和上清宮交惡,父親再看重他也會毫不猶豫舍了他。
金媛的下場很有可能也是他的結局。
他明明知道一切,卻什麼也不能做。
唯有等待,等待虞昭的最終選擇。
虞昭她現在在想什麼呢?
她心動了。
老頑童誠意十足,她在思考有沒有可能通過上清宮,和太微道君搭上線。
看在上清宮的麵子上,太微道君應該不會對她置之不理。
然而想到太微道君那獨斷專行的性格,虞昭又不由在心裡打起了退堂鼓。
她自己在上清宮的庇佑下可以安然無恙,修真界的情況就說不準了。
萬一她將怒火撒在了修真界頭上,虞昭後悔都晚了。
就在虞昭糾結之際,一道朗笑聲從門外傳來。
“哈哈哈,老頑童你就彆費這個心了,虞昭是不會跟你走的。”
南宮禦大步走進,滿臉笑容。
老頑童心裡咯噔一聲,麵上強作鎮定,“南宮禦,你又不是虞昭肚子裡的蛔蟲,你怎麼知道她的想法?”
“我當然知道。”南宮禦得意的笑笑,而後朝著身後道,“進來吧。”
眾人下意識看過去。
隻見一道挺拔如修竹的男子走進大殿。
儘管他極力克製著情緒,但眾人仍然能夠從他發紅的眼眶、顫動的嘴角看出他心裡的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