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長老這個突然的問題,拓跋婧還真能回答上來。
“這次的新人有三人,兩女一男,其中有一女修應該是南宮長老的晚輩,與他皆是紅發黑眼。
至於另外一名女子……”
拓跋婧頓了一下,才道:“翩若驚鴻,婉若遊龍。榮曜秋菊,華茂春鬆。”
苟長老這下是真吃驚了。
他這位弟子的眼光有多高,他再清楚不過。
儘管拓跋婧誇的是外貌,可能入她法眼的人,絕不僅僅隻有外貌出色那麼簡單。
就像她前些日子看中的那個外門弟子,這段時間在丹房出了不少風頭。
丹房好幾位長老都想收他當弟子,為此還發生了口角。
這些足以證明拓跋婧看人的眼光毒辣又犀利。
苟長老眸色微暗,大掌不由握緊了躺椅的扶手。
難道這一次還真讓南宮禦撿到寶了?
“你剛剛隻說了兩人,還有一人如何?”
拓跋婧嗤笑一聲,“不值一提。”
苟長老又放心的躺回到了躺椅上。
他再度合上眼,“找幾個人,去探探他們的虛實。”
若真是塊寶,那他就該揮鋤頭了。
“是。”
這種小事自然不用拓跋婧親自出麵。
她隨便提幾句,多的是人為她效勞。
另一頭。
虞昭幾人跟隨南宮禦長老來到了他在北冥宮內的居所。
方成朗雖然最近一直在替南宮禦辦事,可他也是第一次踏進內門。
他無比清楚的意識到南宮禦長老終於接納了他。
從此以後,他也可以在內門進出自如。
南宮禦長老的居所是一座足有城池大小的宮殿,通體是由白玉製成,遠遠望上去氣勢磅礴,巍峨肅穆。
他剛一落地,宮殿內立刻跑出三名修士。
為首的是個身材魁梧的男子,他的身後跟著一名粉麵朱唇,氣質高冷的女子,以及一名臉色慘白,眼下青黑的青年。
“弟子秦嘯天/殷喬/江渙見過師尊!”
三人齊齊向著南宮禦行了大禮。
“起來吧,今日我帶了幾名新弟子回來,你們且認識一下。”
說罷,他就指著南宮音三人道:“他們三人是新入門的弟子,暫時還未分配,先暫居在我這裡,分彆是南宮音、虞昭、火少岩。”
被念到名字的三人依次拱手行禮。
而後南宮禦又介紹起方成朗來,“方成朗,你們的四師弟。”
方成朗強忍住激動,“見過三位師兄師姐。”
魁梧男子爽朗一笑,“原來有好幾位都新入門的弟子,難怪我看著眼生。不過既然是師尊親自帶回來的人,那以後便是自己人了!我叫秦嘯天,是師尊的大弟子,你們叫我秦師兄或者是大師兄都成。”
“秦師兄好。”幾人齊齊行禮。
那氣質高冷的女子冷冷地看著虞昭三人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殷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