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婧挑眉,上下打量火少岩,把火少岩看得後背直冒冷汗。
拓跋婧忽而笑了起來。
“難怪你如此緊張,原來你喜歡虞昭。”
火少岩臉色爆紅,色厲內荏吼道“我是不願意出賣同伴,你彆用你肮臟的想法揣測我!”
“嘖嘖。”
拓跋婧倒也不意外火少岩會喜歡虞昭。
畢竟像虞昭那樣的人,有再多的追求者也不稀奇。
可是……
“虞昭剛入北冥宮就把你們甩出了一大截,你覺得她會看上你這樣的……同伴嗎?”
拓跋婧的話完美的挑破了火少岩埋藏在心底最深層的恐慌。
虞昭越優秀,他便越自卑。
明明他們是站在同一條起跑線上,可虞昭越跑越遠,他隻能看著虞昭的背影。
可萬一有一天,他連虞昭的背影都看不見了,那他又該怎麼辦?
火少岩雙目泛紅,看向拓跋婧的眼裡都冒著凶光。
拓跋婧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我可以幫你引薦一位厲害的長老,有他從旁指點,你不用擔心落於人後。
你遇到無法解決的事也可以找我,我會儘我所能的幫你。
而且我也不會傷害虞昭,隻要你把和虞昭有關的消息告訴我就行。
我隻給你三息的考慮時間,你好好想一想。”
火少岩聽到三息,表情都扭曲了一瞬。
三息?三息的時間夠做什麼?
然而,他根本沒有反駁的餘地,拓跋婧已經開始計數。
“一。”
火少岩麵露掙紮。
“二。”
火少岩神情痛苦。
“三……”
“我要拜苟長老為師!”
火少岩幾乎是嘶吼著說出這句話。
“不可能。”
拓跋婧很是冷漠無情地拒絕了。
“師尊日理萬機,根本無暇指點你修行。而且以你的資質也入不了他老人家的眼,我給你選擇的人才是最適合你的。”
真當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拜她師尊為師嗎?
可笑。
拓跋婧麵上那毫不掩飾的嘲諷刺激了火少岩此時本就脆弱敏感的神經。
熾熱的火焰冒體而出,他想也不想,便揮拳朝著拓跋婧砸去。
拓跋婧冷笑一聲。
麵前擺放的白玉茶杯瞬間飛起,砰的一聲直擊火少岩的腦門。
火少岩渾身有火焰護體,尋常法器都近不了他的身。
按理來說,一個普通的白玉茶杯根本無法破壞他的防禦。
可坐在他對麵的是拓跋婧。
茶杯砸中火少岩的時候,火少岩渾身的火焰宛若被淋上了茶水,瞬間熄滅。
巨大的力道將他擊飛出去。
他重重撞在門上,鮮紅的血液從眉心蜿蜒流下。
房間裡的動靜並沒有引起外界的關注。
拓跋婧依舊端坐在桌前,甚至連動作神情都與先前並無太多的變化。
“冷靜下來了嗎?需不需要我再讓你清醒清醒。”
火少岩撐著身子站起來,死死盯著她,像是要將她生生撕碎。
“火少岩,你沒有其他選擇,趁我對你失去耐心之前,彆再惹我。”
倘若不是因為虞昭,拓跋婧根本不會紆尊降貴和火少岩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