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夫人和梁飛羽看著魯將軍的臉色,更心虛了。
但一想到聘禮,兩人又有了底氣。
此刻,這兩人已經把聘禮也是假貨的事情給忘記了!
魯之煥看到梁家母子的神情,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麼,心裡就是一聲冷嗤。
他就想立馬撕下這對母子的假麵!
魯之煥看向了自己的父親。
魯將軍點點頭,他對著魯知憶說道
“知憶,咱們往邊上站,讓你兄長看看他們平陽侯府的誠意。”
這是要驗聘禮了!
魯知憶點點頭,她也希望早點驗清楚,爹爹隻要看到平陽侯府的誠意,應該就不會生氣了。
梁夫人和梁飛羽變得格外緊張!
魯之煥對著手下說道
“讓人上來吧。”
“是。”
片刻後,一個掌櫃打扮的人走了進來。
看到此人的時候,梁夫人和梁飛羽就知道要完了!
這人不是彆人,這人是禦幻城最大銀號的掌櫃!
他天天和金銀打交道,東西隻要被他拿到手裡掂一掂,就知道真假了!
看到梁家母子的臉色,魯之煥心裡真是舒暢極了。
魯之煥對著掌櫃說道
“嚴掌櫃,接下來就辛苦你了。”
“是。”
嚴掌櫃走到一個箱子麵前,隨便從中間拿出了一塊金條,在手裡掂了掂,眉頭隨即就皺了起來。
他又拿了下麵一層的金條掂了掂,又放在耳邊搖了搖,隨即放下了金塊。
轉身,他又走去了其他的箱子跟前……
一圈走下來,嚴掌櫃心裡已經有了數,他說道
“將軍,這些金條和銀條都有問題。
我剛才掂了掂,又放在耳邊搖著聽了聽,我初步猜測,這些金條和銀條是空心的,中間灌了砂石!”
聽了這話,梁夫人立馬跳了起來嗬斥道
“你胡說八道!”
嚴掌櫃不卑不亢,說道
“小人不才,做銀號掌櫃這麼多年,還沒有出過錯。
夫人要是有異議,我們大可以當場驗一驗。”
梁夫人現在想法就是,哪怕今天這親事不成,也不能讓人當場拆穿他們用假貨上門提親的事。
這要是傳出去,他們侯府的名聲就徹底臭了。
以後誰敢和侯府打交道?
所以,這事絕不能被當麵拆穿。
梁夫人裝作格外生氣的說道
“你們將軍府什麼意思?
你不同意這門親事就直說,何必這麼折辱我們侯府?
今天就當我們沒來。
羽兒,咱們走。”
魯將軍出聲阻止
“慢著!
怎麼?梁夫人是心虛了?
這麼著急就想跑?”
梁夫人梗著脖子,辯解道
“我哪有心虛,明明是你們欺人太甚!
你們這是要毀了我們侯府!”
魯將軍都被氣笑了,這個梁夫人真不是一般的難纏,這倒打一耙的本事,堪稱一絕。
難怪知憶會被人家算計成功了!
“我們欺人太甚?
梁夫人,你做了什麼,應該心知肚明!
我們有沒有欺負你們,你我心裡都清楚!
今天一定要當場驗清楚了。
免得出了將軍府的大門,你們到處說我們將軍府的不是,我們還真是百口莫辯了!
來人,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