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韻雅臉上的著急僵了下,隨即化為欣喜趕忙起身。
“師母,我去開吧。”郗武趕忙道。
可魏韻雅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就小跑著把門給拉開了。
她的視線落在顧薇身上時,立刻笑得臉成朵花了。
隻是在看到顧薇身後沒有林少琛時,稍稍淡了下,但隨即又恢複了那副開心熱絡的模樣。
“薇薇,你是來給老林把脈的吧,快來,他已經準備好了。”魏韻雅牽著顧薇的手,拉著她走到床邊。
林河清靠坐在床上,也笑得一臉和藹的看著她。
“怎麼樣,你們昨晚睡得還好嗎?要是有什麼需要的,可以隨時和我們說。”
“我們睡得挺好的,魏阿姨給我們準備了好多東西,都不用我們動什麼手。林叔叔,你彆擔心我們,現在你最重要的事就是把身體養好。”顧薇軟糯糯的碎叨叮囑。
林河清點頭,將手給遞了過去。
顧薇將手指輕輕搭上,沉凝了會才笑著道“林叔叔身體底子還挺好的,昨天隻是用了次藥氣血就恢複了不少,接下來再調養幾天就不會時不時暈過去了。”
“我也覺得自己的精神變得挺不錯的,還是薇薇你的醫術厲害。”林河清毫不吝嗇的誇獎。
魏韻雅也跟著點頭附和,“對,這都是薇薇的功勞。昨天剛施完針,我就發現老林的臉色變得紅潤了點。昨晚他雖然有頭痛,但也沒像以前痛那麼久,然後直接痛暈過去,而且後麵睡著了也睡得特彆沉。”
“嗯,用了藥和針灸不僅能幫著恢複血脈暢通,同時也能先將毒給壓下來。現在還是得儘快把藥給配好,那樣就不會像現在這麼沒有精神。”顧薇簡單了說明了下情況,起身。
“林叔叔、魏阿姨,那你們先忙,我和少琛哥就在院子裡吹會風,你們若是有事想要找我,站在窗戶口喊一聲就好了。”
林河清和魏韻雅眼底都閃過道失落。
但到底不好打擾小夫妻兩個的甜蜜時光,他們隻能看著小姑娘離開。
“師父、師母,我去上個廁所,馬上回來。”郗武突然道。
林河清立刻冷下了臉,神色肅穆的看著他。
魏韻雅也微眯了下眼,懷疑的看著他。
“你確定是去上廁所,而不是去找麻煩?”魏韻雅不信任的問。
郗武被盯得心虛,隻覺得額頭、背脊都冒了層冷汗。
但還是強撐著平靜,特彆真誠的點點頭,“師父、師母,你們放心。剛剛你們說完,我已經反省過,也知道錯了。我肯定不會再做什麼讓顧同誌和林同誌生氣的事。”
“我希望你是個懂道理、知感恩的人,更希望你是個說到做到的人。”林河清語氣冷然的道。
那話裡隱隱含著點威脅的意味,這讓郗武羞惱的差點沒控製住臉上的表情。
“師父,你放心,我知道錯了,肯定不會再犯的。”他再一次承諾。
林河清這才點頭放行。
郗武出了房間,臉上的誠懇在瞬間變成了嫉恨。
他惡狠狠的咬了咬牙,然後一臉凶狠的追下樓,準備攔住要去院子裡的顧薇和林少琛。
林少琛聽到腳步聲立刻回頭。
看到一臉氣勢洶洶的郗武,立刻攔在了自家小媳婦身前,目光冷冽又防備的看著他。
“你讓開,我有正事找你媳婦。”郗武壓低了音量,不滿的道。
“我們跟你無話可說。”林少琛聲音涼涼的散開。
那周身透出來的肅殺之氣,讓郗武心裡忍不住的發怵,臉色更是直接由黑轉白。
但麵對兩個臭老九高高在上的神色,他又立刻變成了隻跳腳的瘋狗。
“什麼叫無話可說?你們該不會是心虛,所以不敢什麼都不敢跟我說吧?”郗武咬牙切齒的諷刺。
“是我們沒必要跟魏阿姨,還有林叔以外的人對話,尤其是你這種帶著惡意而來的人。”顧薇探出顆小腦袋,有些不耐煩的道。
郗武怎麼都沒有想到,眼前這兩個臭老九竟然能狂成這樣,氣得差點忍不住指著他們的鼻子嗬斥。
但又怕動靜太大,引的師母下樓,隻能深吸了口氣強壓下怒意。
最後一張臉都憋得漲紅。
“什麼叫沒必要!我跟在師父、師母身邊十年了,相當於他們的兒子。我師父的身體情況,還有你的治療方案,我是必須要過問的。而且我師父對華國特彆重要,要是出了什麼問題,你們兩個一起死都不夠賠的。”郗武咬著牙威脅。
可原以為顧薇和林少琛會好奇,會害怕。
結果一個連眼神都不帶變動下的,另一個則是滿不在乎的聳聳肩。
“行啊,既然治起來這麼吃力不討好,那你自己去治吧。”顧薇冷哼了聲,然後抬眸委屈巴巴的看向自家男人。
“少琛哥,我們還是回去吧。我可不想為了治人,一不小心把我們兩個的小命都給搭上,畢竟好死可不如賴活著呢。”
小姑娘皺著鼻子,那又嬌又軟的小聲音透著股可憐勁。
這讓明知道自家小媳婦是故意在將這個郗武的林少琛,呼吸時心臟都一陣陣縮痛。
“好,我們不治了,現在就走。”他牽著小姑娘那軟乎乎的小手,縱容寵溺的像哄個孩子似的。
郗武怎麼都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敢撂挑子,頓時氣得眼睛都瞪成了銅鈴。
“你們什麼意思?你們到底知不知道我師父有多重要!”他急聲厲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