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伊桃冷笑一聲。
“明水公寓是你的嗎,你做的什麼主?這件事不是誤會,你答應把金獎杯給我,但是到我手裡之前,它已經碎了。”
她頓了頓。
“碎了就是碎了,再也拚不好了。”
就像是她跟宋家的感情,破裂了也不可能再和好了。
趙愛琴聽出宋伊桃語氣裡的決絕。
她不死心,又說:“那杯子雖然碎了,但是你爸爸對你的恩情還在,宋家養你的恩情也在,這個時候你爸爸如果需要你,你也能不管嗎?!”
宋伊桃垂眸,盯著杯子裡平靜的清水,語氣淡淡。
“爸爸的恩情我記得,但以前那些年我該還的都還了,今年,你們讓我收的苦我也沒告訴他。如果爸爸還需要我做什麼,我不會不管,你有本事,那就讓爸爸親自來找我。”
“你!”趙愛琴突然不知道怎麼回應了。
宋伊桃這些年確實一直在忍。
她就以為她好拿捏,所以凡事都讓她去辦,壓著她滿足茜茜的一眾要求。
誰能知道宋伊桃一朝反彈,就再也拉不回來了。
趙愛琴沒辦法,隻能用了最後一招。
“伊桃,我還是那句話,就算咱們之間有磕磕絆絆,我到底還是你媽媽,因為茜茜在外麵十幾年,我為了彌補她,難免對你苛刻了些,我跟你道歉,對不起。”
她的聲音聽起來真誠,實際上每一個字都很虛偽。
宋伊桃冷聲笑了笑,聲音更加淡漠:“你不是我媽,我媽不會一次次讓我失望到絕望。”
“宋伊桃,我到底怎麼做,你才能幫幫宋家的企業,幫幫你爸爸一生的心血呢?!”趙愛琴確實有些慌了。
雖然之前宋伊桃就已經不願意幫她做事,但是她好歹還有能拿捏她的點。
她也還對宋家過去的養育之恩有回饋之心。
現在倒好。
宋伊桃已經徹底不願意跟宋家扯上關係了。
她道歉都沒用了。
宋伊桃聽出她語氣裡的急切,宋家企業確實爸爸的心血,就算是他去世之前,也都在關心企業運轉破產之類的事情。
“你想我怎麼幫你?我隻是謝氏集團的一個股東,沒有決策權,既然你收到了傳票,就自己想辦法吧。”
宋伊桃鬆開握住水杯的手,轉身走到陽台上。
看著遠處的風景。
“伊桃,你不能這麼狠心啊?!”趙愛琴氣的咬牙切齒。
宋伊桃扯了扯唇。
狠心?
趙愛琴竟然有臉說她狠心。
“我狠心又怎麼有你狠心。在我五歲的時候,你不就故意讓我溺水想讓我死嗎?”
宋伊桃說的雲淡風輕,聽不出一點情緒。
趙愛琴呼吸卻一滯。
這件事明明隻有她和於海成知道,宋伊桃怎麼會知道。
她下意識問道:“誰告訴你的?”
說完,她又覺得不對。
扯著嗓子喊道:“宋伊桃,你彆胡說!你不願意幫忙就不幫,找這些莫須有的罪名來汙蔑我,汙蔑宋家!這要是讓你死去的爸爸知道,真是會寒了心!”
說完,她直接心虛掛斷。
宋伊桃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垂眸勾了勾唇。
幾不可察的冷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