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帆又重複:“我們決定從後山爬山上來,在山腳遇到薑時宜和宋伊桃,他們車壞了,然後我們就一起上山,到了中途,伊桃姐突然就消失了。”
“位置在哪兒?”謝景廷用儘所有力氣強作鎮定。
“在......”賀帆歎了口氣:“就在後山上來的半山腰,具體位置隻能走過去再看。”
正在開車的邱雨鬆看到謝景廷緊張的樣子,精神也跟著緊繃起來。
他突然想到自己一直沒給薑時宜回電話。
“那你現在在哪兒?”謝景廷又問賀帆。
“我在接駁點。”賀帆回。
“等著我。”謝景廷說完,聲音冷凝:“去接駁點,伊桃不見了。”
邱雨鬆沒敢多問,腳上踩了油門,快速往接駁點的方向開。
開到車子無法通過的地方,謝景廷迅速拉開車門下車,他現在精神緊繃在極點。
心裡一直在期待,這就是賀帆跟他開的一個玩笑。
一個惡作劇。
大家都在,為什麼偏偏宋伊桃消失了呢。
邱雨鬆一邊跟著跑,一邊撥打薑時宜的電話,打了幾個一直沒信號,知道第五個才終於打通。
薑時宜原本故作鎮定的在跟救援隊說話,一接到邱雨鬆的電話,立馬哭了出來。
“邱雨鬆,伊桃不見了,在山上不見了。”
她一邊哭,一邊說,由於哭的傷心,邱雨鬆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麼。
但是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他聽到薑時宜的聲音,原本懸在嗓子眼裡的情緒瞬間放鬆下來。
不同與邱雨鬆的放鬆,謝景廷一直在嘗試撥打宋伊桃的電話。
因為之前宋伊桃把他拉黑了。
他還專門辦了一張副卡,用來給她發消息打電話。
但是無論是副卡還是主卡,打給宋伊桃的電話,都隻有一句冷冰冰的回應。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
謝景廷終於來到接駁處,他的後背已經被汗浸濕了,襯衣和外套黏在一起。
但是現在他顧不得什麼,快步朝著薑時宜走過去。
“宋伊桃呢?”
“我不知道。”薑時宜眼睛已經哭腫了,她原本是要跟著救援隊一起下山去找的。
但是因為緊張,渾身不停的發抖。
“你跟她在一起,為什麼不知道?!”謝景廷提高了音量,看了一眼周圍,人很多,就是沒有宋伊桃。
他現在很慌,情緒就像是一簇已經開始冒火星的乾草。
隻要稍微有點風,就會熊熊燃燒。
邱雨鬆知道他著急,但是也忍受不了他對薑時宜發脾氣,他護在薑時宜麵前。
“時宜跟伊桃的感情有多好,你不是不知道。”他強壓著火氣,儘量不刺激謝景廷:“現在嘴緊要的就是去找。”
謝景廷也知道。
他隻是太慌了,他很怕,怕的要死。
“我帶你去,我們一起去找。”薑時宜把身上的毯子猛的掀開,強忍住撲進邱雨鬆懷裡哭的衝動。
邱雨鬆拉了她一把:“時宜......”
“天快黑了,伊桃一定會害怕的,我們得快點找到她。”薑時宜強說完,就開始往山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