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走,還一邊有人小聲抱怨:“哎呀,為了她一個人,大家都在這兒乾等著,都他媽半夜了才讓回去睡覺。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另一個聲音回應道:“你一開始能跟著上山,還不是想在這兒表現表現,現在倒抱怨起來了。”
那富二代嗤笑一聲,說:“行了,咱們都半斤八兩,彆互相拆台了。趕緊回去睡覺,明天還得接著玩呢。”
……
賀梅沒有跟著大部隊走。
她走到一旁,猶豫了幾秒鐘,最終還是拿出手機,撥通了宋青山的電話。
宋青山正在睡夢中,被賀梅的電話吵醒,語氣中帶著濃濃的不耐煩:“喂,誰呀?”
賀梅毫不客氣地回應:“是我,賀梅。你現在立刻來青平縣東山,到這來一趟。”
宋青山緩了緩神,問道:“去山裡哪裡?”
賀梅接著說。
“鐘情在山裡開了一家民宿,這兩天舉辦了一試營業活動。你現在過來,我有事找你。”
宋青山把手機屏幕湊到眼前,看了一眼時間,對賀梅說:“不是我不想去,現在是淩晨了,等天亮了我再過去吧。”
賀梅聽了,立刻皺起眉頭,強硬地說:“讓你現在就過來,彆廢話。”
宋青山聽了這話,直接掛斷了電話,隨手把手機扔到一邊。
最近這段時間,他算是看清了,自己一直對賀梅百般討好,可賀梅卻始終把他當工具人,呼來喝去,一點尊重都沒有。
尤其是上次趙愛琴的所作所為,讓他著實有些害怕。而且當時他已經把趙愛琴的目的和手段告訴了賀梅,料想賀梅也不會再看上自己。
現在,他隻想得到謝景廷的幫助,起碼先渡過謝家的那場官司。
至於宋家企業以後能發展成什麼樣,他心裡也沒底。
如果賀梅這次喊他過去,能給他一些名分和希望,他或許還會考慮去一趟。
但以賀梅的脾氣,他就算大半夜趕過去,也未必能得到什麼好處。
這麼想著,宋青山翻了個身,又呼呼大睡起來。
與此同時,旁邊宋茜茜的房間裡燈火通明。
她一直在等一個電話,可電話卻始終沒有響起。
她在房間裡不停地來回踱步,心中充滿了焦灼與不安。
今天和阿慶通完電話後,她越發覺得於海成是一顆隨時可能引爆的炸彈,不能再留著他。
如果於海成不能按照保證書裡說的那樣,徹底不再出現,那她就得想辦法讓他消失。
於是,下午和阿慶通完電話後,她就給陳江河打了電話。當時陳江河正在KTV,剛給一個新來的妹子下了藥,
接到宋茜茜的電話,語氣很是不悅:“有話快說,老子正忙著呢。”
宋茜茜直截了當地問:“你有沒有辦法能讓於海成消失?”
陳江河聽了,冷笑著反問:“讓於海成消失?你說的是人話嗎?”
宋茜茜又重複了一遍:“你做不到嗎?”
陳江河回道:“我做不做得到另說,憑什麼要做啊?這可是犯法的事。我跟於海成又沒仇,為什麼要讓他消失?”
宋茜茜威脅道。
“因為他要是出現在謝景廷麵前,我就沒法跟謝景廷結婚。到時候我就找媒體曝光,說我懷了你的孩子。你應該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