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賀梅和你就算是捆綁在一起了,她要是不願意。
除非能拋下這圈子裡的一切,不然外麵的流言蜚語就能把她淹死。等到時機成熟,賀梅和他的婚事說不定也就成了。
隻要宋青山搭上賀家這條船,雖說不能飛黃騰達,但起碼宋家企業和他自己也算是有個靠山了。
現在宋茜茜又能跟謝景廷結婚,她這算是沒什麼心事和後顧之憂了。
唯一擔心的就是謝景廷的未來。如果他能東山再起,回到謝氏集團,或者重新開辦一個更厲害的企業,那就沒什麼問題。
要是他就這麼消沉下去,到時候就看茜茜的選擇了,要是陳江河靠譜,就讓茜茜跟陳江河,要是陳江河不靠譜,就還選謝景廷。”
想到這兒,趙愛琴拍了拍大腿,站起身來,滿臉洋洋得意的說。
“青山,你現在沒什麼事兒了,上樓去休息吧,好好洗個澡,去去身上的晦氣。我呢,出去打兩把麻將。”
……
城北彆墅外。
宋茜茜被陳江河掛斷了電話,惱怒地把路邊的一顆石子狠狠踢遠。
從離開城北彆墅後,她已經走了很遠,可路上一輛車都沒有,而且越走天色越晚,半山腰的寂靜感越來越強烈。
她猶豫再三,還是決定給謝景廷打電話,希望他能來送自己。
“喂,景廷,是我。”她放柔了聲音。
謝景廷淡淡“嗯”了一聲,說:“有事說事。”
“我還在路上,一直沒打到車,你能不能來送我一下?我有點害怕。”她語氣裡帶著淡淡的哭腔。
謝景廷冷哼一聲,說:“害怕?害怕什麼?你現在又不是大明星,不會有狗仔堵你的。”
說完,直接掛斷。
宋茜茜咬了咬唇,憤怒地跺了跺腳。
她突然想起了謝景廷這話裡的深意。
之前有一次,宋伊桃坐著謝景廷的車從西安老宅出來,她得到消息。
因為怕謝景廷和宋伊桃舊情複燃,就謊稱有狗仔追蹤,讓謝景廷把宋伊桃趕下了車。
當時好像就是這樣的山路,這樣空曠的景象。
就在這時,一陣風把旁邊的樹吹得嘩啦作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嗚咽,宋茜茜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她覺得謝景廷是故意的,他可能已經知道了當年那些事都是自己刻意為之,所以現在故意為難她。
不過宋茜茜顧不上多想,隻想快點離開這鬼地方。
她一邊小跑,一邊給宋家的司機打電話:“我現在在城北華山路,你快來接我。”
掛斷電話後,宋茜茜又突然想到了阿青。
自從上次聯絡完之後,阿青就拒絕了她的提議。
後來她又給阿青打了很多次電話,卻始終打不通。
這次也不例外,還是沒打通。
宋茜茜心裡不安,總覺得聯係不上阿青,阿青是故意藏了起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給自己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