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臉不小。
於海成坐下後,也端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
一時間,兩人陷入了沉默之中,氣氛變得有些壓抑。
於海成心裡不停地打著鼓,剛才莊明已經離開了房間,現在就隻剩下他和謝景廷兩人。
謝景廷隻是垂眸品茶,一句話也不說。
他心裡明白,謝景廷肯定不是單純來找他喝茶的,這種安靜的氛圍讓他感到十分難受。
就在謝景廷喝完第一杯茶,正要喝第二杯的時候,於海成終於按捺不住了。
他眼睛眯成一條縫,臉上露出諂媚又油膩的笑容,開口問道:“謝總,我聽說您要和宋茜茜訂婚了,是真的嗎?”
謝景廷將茶杯重重地放在桌麵上,發出“咚”的一聲,隨後緩緩抬頭,目光直直地看向於海成。
“當然是真的,不然我為什麼要把你請來呢?”
說完,他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於海成的反應。
於海成心思活絡,一下子就察覺到謝景廷在試探自己。
他想起宋茜茜之前激動的樣子,又是讓他寫保證書,又是要求以後不再聯係,上次打電話時,宋茜茜明顯氣憤的聲音還曆曆在目。
這些表現都說明宋茜茜不想讓他再和外界有過多聯係,更不想讓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
可他如今除了宋茜茜這個女兒能依靠,其他人都指望不上。
現在宋茜茜發達了,不僅要和謝景廷結婚,還可能懷了陳江河的孩子,她就像一棵搖錢樹。
於海成再傻,也不可能放棄這棵搖錢樹。
但宋茜茜的態度也很明確,絕不允許他說出他們之間的關係。
於海成自己心裡清楚,現在宋倩倩對外宣稱是宋家的親生女兒,而且他也從趙愛琴那兒聽說過宋家對謝家的恩情。
所以,隻要宋茜茜不說,趙愛琴也不會說,他自然更不會把這層關係透露出去。
要是說出去惹得宋茜茜不高興,不僅長期飯票沒了,還有可能連累趙愛琴。
到那時,他往後的二三十年可就無依無靠了。
想到這兒,於海成嘿嘿笑了兩聲,臉上堆滿了討好的表情,
“要不說您謝總是總裁呢,在閔京可找不出第二個像您這樣的人。我不過是愛琴的朋友罷了,您就給我這麼好的待遇。要是她的家裡人,那還不得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說不定天上的星星您都能給摘下來呢。”
他頓了頓:“您對茜茜可真好,真是個好男人啊!”
說著,他還豎起大拇指,滿臉的諂媚。
謝景廷微微一怔,差點被於海成這番話氣笑了。
自從和宋伊桃結婚在一起後,他還從來沒有聽過有人誇他是好男人。
薑時宜總是追著罵他是渣男,那些娛樂小報每次拍到他和宋茜茜,也都給他冠上風流之類的字眼。
可於海成竟然說他是好男人,這在他看來,簡直是今年聽到的最可笑的笑話。
謝景廷放下茶杯,坐直了身體,順手抖了抖身上的西裝,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我讓你住在這裡,可不是因為你是誰的朋友。”
“那是因為什麼呢?”於海成依舊裝作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繼續裝傻。
謝景廷看著於海成那副吃了秤砣鐵了心的模樣,心裡明白他應該是不會輕易透露和宋茜茜之間的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