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莊明的車開到了謝家老宅,謝景廷吃下去的藥也起了藥效,他渾身的燥熱一點點退了下去。
莊明從後視鏡裡看著他,猶豫了幾秒,還是提醒道:“謝總,謝家老宅到了。”
謝景廷緩緩睜開眼,抬手捏了捏太陽穴,推開車門,下了車。
他從煙盒裡抽出一支煙,鬆鬆地咬在嘴裡。
“刺啦”一聲,打火機的火苗竄了出來,煙頭發出猩紅的光,在夜色中明明暗暗的。
他依靠在車頭上,靜靜地看著老宅二樓的方向。
宋伊桃的房間漆黑一片,她應該已經睡了。
晚風帶著濕濕的涼意,從他的身上穿過,他垂眸自嘲的勾了勾唇。
過去三年,每次在奶奶的要求下來到老宅,他都不願意和宋伊桃在一個房間裡。
總是借故提前離開,借此躲避謝老太太催生的要求。
沒想到三年後,真的“如他所願”離了婚。
他反而更不幸福。
如今他就算想要接近宋伊桃,怕是也隻會吃到一個閉門羹,宋伊桃大概率話都不願意跟他多說一句。
謝景廷低頭嗤笑了一聲,唇角逐漸扯平。
他沉默了一會兒,把香煙扔在地上碾滅,喪偶拉開車門,吩咐莊明。
“走吧,回去把剩下的戲演完。”
不出他所料,陳江河果然安排了一個女人躲在房間裡。
他找的替身一進去,燈都沒有開,女人就水蛇一樣纏到了他的身上。
他猜,房間裡一定是有紅外線攝像頭。
按照當時謝景廷藥效發作的狀態,如果理智稍一崩潰,就極有可能被陳江河得逞。
等到給謝景廷當替身的男人把所有的事兒辦妥之後,謝景廷和莊明才在保鏢的注視下離開。
……
第二天,不到早晨七點,謝景廷就被電話吵醒,他撈起手機看了一眼,是陳媛媛。
“喂,謝景廷?”隔著聽筒,陳媛媛的聲音悠悠傳來。
謝景廷重重吐了一口氣,昨天他等到所有事情都處理完,睡覺時已經接近淩晨五點。
也就是說,他才睡了不到兩個小時,就又被陳媛媛的電話吵醒了,心裡煩躁異常。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陳媛媛沒有被他的態度所影響,仍舊雲淡風輕地。
“一大清早的,你脾氣怎麼這麼差,昨天晚上乾什麼去了?”
謝景廷閉著眼,聲音仍舊不爽。
“陳大小姐,如果你比較閒,就去找點事做,我沒空跟你聊天。”
陳媛媛攪動著一杯咖啡,“沒空?如果打電話的是宋伊桃呢?”
她輕聲笑了笑:“我看你現在對女人過敏吧,除了宋伊桃,凡是跟你有接觸的其他女人,都得不到你什麼好臉色,是不是,謝二公子?”
她今天一早,就聽說了謝景廷和陳江河在酒店簽的事。
不過比起陳江河,謝景廷確實乾淨得多。
昨天在包廂裡,陳江河安排了一眾小明星模特,從清純的到性感的,從火辣的到溫柔的,一應俱全,任君挑選。
不過,儘管這些女人各種獻媚,謝景廷卻毫不在意,甚至眼神都沒有給那些女人一下。
她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是有些驚訝的,在她看來,普天之下,隻要是男人,大概率沒有什麼本質不同。
就算是不玩,看看又不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