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年累月,單純純粹的感情,最終會被日常生活中的細節所影響,可能會變質,而她再也不可能接受任何一段感情的變質。
最後一點原因,深根究底就是她不喜歡,不喜歡鐘意,所以沒有對發展一段感情的期待。
無論是鐘意還是其他的任何一個人,她現在都不想,也不奢望和他們能有一段穩定的關係。
但是這些考量和原因,她曾經也無數次曾經暗示過鐘意,所以現在如果再給他解釋,未免顯得囉嗦和太過刻意,她也並不曾想過給鐘意這麼詳細的拒絕的理由。
她猶豫了幾秒,說道:“鐘總,其實我跟你……”
宋伊桃話還沒有說完,身後突然響起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真想不到這麼睿智的鐘總,連這麼簡單的話都聽不明白。”
謝景廷一邊說,一邊走到宋伊桃和鐘意的側邊站定,他勾著唇,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鐘意轉頭看他一眼,說道:“謝總,我們的事大概跟你沒有什麼關係,請你避一避。”
宋伊桃的臉頰瞬間微微泛紅,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剛剛她跟鐘意的對話,大概率都被謝景廷聽了進去。
謝景廷這個人又冷漠又毒舌,還不知道要怎麼想。
謝景廷似乎察覺到了宋伊桃的窘迫,心裡莫名有些不爽,目光緊緊鎖住鐘意,再次開口諷刺道:“鐘總,不是我說你,大概忘了吧,宋伊桃是我前妻,怎麼能說跟我沒有關係呢?”
他語氣裡滿是嘲諷,像是在故意挑起事端。
鐘意也毫不示弱,立刻回懟過去:“那既然是前妻,也就是過去式了,說沒關係,也沒什麼不對吧?”
他挺直了腰板,毫不退縮地與謝景廷對視著。
謝景廷冷笑一聲:“是嗎?那既然這樣,那也起碼說明我有機會成為過去式。鐘總,你現在可是連進行時實現不了,我看你是沒什麼機會了。”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尖銳的刀,直直地刺向鐘意。
鐘意的整張臉瞬間黑得如同鍋底,和謝景廷那吊兒郎當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空氣中仿佛彌漫著劈裡啪啦的火星,氣氛劍拔弩張,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發一場激烈的衝突。
宋伊桃站在一旁,隻覺得腦袋嗡嗡作響,隻想著趕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薑時宜那邊還在等著她,她現在也實在沒有心情再聽他們在這裡無休止地鬥嘴。
她微微欠了欠身,臉上帶著一絲歉意說道:“不好意思,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恰在這時,電梯“叮”的一聲,在她麵前緩緩停下。
宋伊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毫不猶豫地邁了進去,隨後快速按下了電梯的關門按鈕。
電梯緩緩關上,在僅剩一條窄窄縫隙的時候,宋伊桃下意識地和謝景廷目光對視了一下。
她清楚地看到,謝景廷眼睛裡藏不住的雀躍,那神情就好像在這場交鋒中他取得了巨大的勝利。
電梯門徹底合上,謝景廷這才慢悠悠地從電梯方向收回目光,轉頭看向鐘意,一邊嘴角高高翹起,帶著幾分得意:“鐘總,我已經警告過你無數次了。不要對宋伊桃有什麼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