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伊桃不在堅持,這畢竟是薑時宜家的家事,她現在貿貿然參與進去,也隻是想要緩解薑時宜的壓力,儘可能提供給她幫助,如果薑時宜認為沒有必要,她也不會強烈的要求去做什麼。
更何況,她自己的感情一塌糊塗,結了婚又離了婚。
就算是她想要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去勸王純潔尊重薑時宜的決定,隻怕王純潔都不能相信她。
想到這兒,宋伊桃自嘲地勾了勾唇:“好,你什麼時候需要我做什麼,就直接跟我說。”
……
第二天早晨,宋伊桃是被鬨鐘吵醒的,她和薑時宜昨天喝了酒,頭有點發昏。
薑時宜跟公司請了假,還在睡。
宋伊桃起身,端了杯溫水去外麵平台一口一口喝。
暖橙色的陽光穿透淡薄的雲層,給樓下綠茵茵的草地披上了一層色薄紗。
微風輕輕拂動著路邊樹木的枝葉,帶著青草氣撲麵而來。
宋伊桃左右轉動身體,簡單做了個晨操,然後給薑時宜發消息留言。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有事打電話】
她像往常一樣,早早來到了鐘家實驗室的大廈外麵。
實驗室所在的鐘氏集團大廈矗立在城市的科技核心區域,周邊高樓林立,充滿了現代科技氣息,大廈外牆的玻璃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宋伊桃抬手遮擋著刺目的光線,抬腳正要往大廈裡走去。
不經意間抬眸,她突然看到前麵不遠處有一個熟悉的人影。
那人正站在路邊,身姿在往來行人中顯得十分突兀。
仔細一看,真的是趙愛琴。
趙愛琴站在那,就像是一棵紮眼的“聖誕樹”。
她全身上下包裹著奢侈品,Gucci的印花圍巾隨意地繞在脖子上,Prada的手提包掛在臂彎,腳下是一雙ChristianLouboutin標誌性的紅底高跟鞋。
這些名貴的單品一股腦地堆砌在她身上,沒有任何搭配技巧可言,顏色與款式相互衝突,就像把一個奢侈品店的櫥窗直接披在了身上。
貴氣是貴氣,畢竟每一件單品都價格不菲,彰顯著財富。
但是,卻有一種刻意營造的暴發戶氣息,仿佛在向周圍所有人宣告她的富有,迫不及待地炫耀著家裡那一堆昂貴物件,生怕彆人不知道她如今過上了所謂的“好日子”。
那副樣子,就好像隻要穿上這些名牌,就能立刻躋身真正的上流社會,
宋伊桃原想假裝沒看見,徑直從她麵前走過去。
隻是,趙愛琴早就看到她了,而且明顯就是來找她的,她邁著矯揉造作的步子朝著宋伊桃走過來:“宋伊桃,你躲什麼?”
她唇角勾著冷笑,一副不屑的樣子。
宋伊桃在原地站定,眼神淡漠地盯著她:“你是來找我的嗎?”
趙愛琴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哼!”
“你以為我想來找你?你的電話打不通,這不是後天就舉辦茜茜和景廷的訂婚儀式了嗎?這請柬我得給你送到手裡,明天這訂婚儀式你務必要來。”
她說完,遞過來一張請柬。
宋伊桃昨天還在想這件事情,今天趙愛琴就又來找她了。
看著趙愛琴遞過來的請柬,她垂眸掃了一眼,又抬頭看向趙愛琴。
“行,我知道了。”
趙愛琴看她一副敷衍樣子,眉頭一皺,立刻提高了音量:“你怎麼還這麼大的架子呀?!這可是茜茜的終身大事,你怎麼能缺席呢?”
她聲音很大,引的來往路人往這裡看。
宋伊桃把請柬拿過來:“我會去的,可以了嗎?”
趙愛琴看宋伊桃接下請柬,勾唇笑了笑。
“宋伊桃,你不會還不知道吧?現在謝景廷海外項目做的這麼熱烈,有多少人上趕著想跟他攀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