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麻煩給我們準備個房間吧,我看這船上麵房間不少呢。”光頭終於鬆了一口氣。/br王東笑嗬嗬地道:“給你們準備房間?你們當度假的?”/br“啊?那我們住在哪裡?”刀疤男的心都涼了半截。/br“你們剛剛待在哪裡,就住在哪裡唄!”王東打趣道。/br光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質問道:“什麼?你打算讓我住雜貨間?”/br王東的臉色漸漸陰冷了下來,眯著眼道:“噢?難不成你還有意見了?”/br二人再次哆嗦了下,異口同聲地喊道:“不敢不敢,我們哪裡敢有意見啊!”/br“既然如此,那還不快給我滾蛋?”王東抬腳就準備踹過去。/br他們嚇得汗毛都豎了起來,立刻像是瘋了一樣,撒丫子跑得無影無蹤了。/br很快,光頭二人終於鑽到了隻屬於他們倆的雜貨間內。/br刀疤男喘著粗氣道:“這回我們是徹底完犢子了啊,完蛋了……”/br光頭也是一臉氣餒,他現在可不敢再逃跑了,在他看來,肯定是這艘船上到處都是監控設備。/br隻要自己還在這艘船上,那就不可能逃脫得了王東的監視。/br“好了,我們是否能夠活下去,真的隻能靠運氣了,明天中午差不多就到死亡之眼海域了。”/br想到即將抵達死亡之眼,光頭的心都在滴血。/br畢竟到那個時候,可沒有任何人能夠救得了自己了。/br“那我們怎麼辦啊,趕緊寫遺言吧!”刀疤男哭的那叫一個稀裡嘩啦。/br光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說你是廢物,還真的是抬舉你了,你這家夥真的連廢物都不如啊!”/br“現在都要死了,還能有什麼辦法?都是你出的餿主意啊!”刀疤男說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br“富貴險中求啊,你要知道為什麼那麼多人都會選擇去死亡之眼,就算是死也要去麼?”光頭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興奮的笑容。/br刀疤男搖了搖頭道:“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難不成這死亡之眼內有什麼寶藏?”/br光頭麵露貪婪道:“當然了,裡麵有數不清的寶藏,所以那麼多人會趨之若鶩。”/br“那如果我們能夠活著出來,豈不是發達了?”刀疤男的撒哈拉子都要流了出來。/br光頭嘿嘿一笑道:“可不是嘛,到時候我們隨便順走一點,那十輩子都用不完啊!”/br“說不定並非是禍,而是福啊,希望我們能夠發財。”/br刀疤男雖說很慫,但是由於是一徹頭徹尾的賭徒,他打算賭一把。/br那邊王東在回到自己房間之後,便呼呼大睡了。/br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王東便在鹹鹹的海分的吹拂下醒了過來。/br“東哥,我們離死亡之眼已經越來越近了,得做好準備了。”/br秦霜兒推開房門,那俏臉上滿是憂慮,顯然也是被死亡之眼的傳聞怕得不輕。/br王東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微笑道:“放心吧,我們吉人自有天相,肯定能夠活著回來的。”/br“我感覺東哥好像一點都不擔心呢,難道你有什麼手段?不然不可能有這樣的底氣的啊!”秦霜兒白了他一眼。/br“手段談不上,隻是我這個人就是這樣,做什麼都很自信。”王東露出一抹淡笑。/br就在他話音剛落之際,就聽見砰的一聲響,整個船隻都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托舉了起來。/br“難不成這海麵下有什麼臟東西?”秦霜兒當場嚇得花容失色。/br王東皺了皺眉頭道:“不用擔心,我們現在去甲板看下。”/br二人很快便跑到了甲板前,海麵突然又變得平靜起來。/br“真是奇怪了,什麼東西都沒有啊!”秦霜兒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br這時,正在被迫打掃甲板的光頭二人已經嚇得瑟瑟發抖了。/br“剛剛有怪物,真的有怪物啊!”刀疤男當場就被嚇尿了。/br王東捏了一把汗道:“瞧把你嚇的,這剛拖乾淨的甲板又被你給弄臟了。”/br那光頭則是連滾帶爬地爬到了王東的腳邊,抱住了他的小腿。/br“東哥剛剛那怪物真的太可怕了,肯定是死亡之眼裡的妖怪啊!”光頭嚇得眼淚嘩啦啦地流了下來。/br“怪物?你給我形容一下,這怪物長什麼樣?”王東不由得皺了皺眉頭。/br看來剛剛船隻所受到的巨大顛簸,正是由光頭口中的怪物所造成的。/br光頭咬著牙道:“就跟個大鰱魚一樣,比恐龍還要大的鰱魚,太可怕了啊!”/br王東噗嗤一笑道:“說得好像你經過恐龍一樣。”/br“東哥我真的沒有跟你開玩笑啊,這裡不能久留,我們還是趕緊返航吧,不然的話就被鰱魚怪給吃了!”/br光頭嘴唇發白,已經沒有了昨晚準備大賺一筆的貪婪了,他現在隻想老老實實的活命。/br王東打了個哈欠道:“反正我不擔心,要是真的有什麼鯰魚怪的話,直接用你們喂它,想來那畜生也不會找我們麻煩了。”/br“我們要不還是小心點吧,剛剛那個力道,估計真的很龐大的。”秦霜兒心裡也有些沒底了。/br說時遲那時快,光頭口中的鯰魚怪再次襲上了空中。/br隻見那所謂的鯰魚怪的確有兩根又長又粗的鰱魚須,以及幾乎可以用龐大來形容的身子。/br那遮天蔽日的氣勢,看得人不寒而栗,就連王東的笑容也漸漸凝固了。/br王東抱著雙臂,自言自語地道:“好家夥,這世上竟然有這麼大的鯰魚?”/br那鯰魚就跟有智商一樣,伸出舌頭便朝著王東等人舔了過來。/br王東冷哼了一聲,嗬斥道:“一畜生罷了,竟然還敢在我麵前造次?”/br說話間,隻見王東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把鋒利的短刀,一個縱身竟然騰飛而起。/br光頭兩人眼珠子驚得都要掉落在地,這什麼彈跳力?這根本不是跳,而是飛啊。/br“媽的,好後悔啊,我們怎麼得罪了這樣的存在?”光頭懊惱地扇了下自己的嘴巴子。/br“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隻能期待東哥能夠弄死這鯰魚怪了。”刀疤男在那雙手合十,不停地祈禱著。/br與此同時,王東那微小的身影已經來到了鯰魚怪的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