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兩個字像是一把刀子一樣。
瞬間割開了薄婉華的心臟。
其實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
魏亭芳的臉上也是一副被雷劈到的表情。
薑辭憂也聽到了。
她的眼睛原本是閉著的。
此時猛地睜開。
那個彪形大漢還想繼續撕薑辭憂的裙子。
但是剛剛薑辭憂已經將捆綁在腳踝處的繩子掙脫了。
一腳就踹在那個彪形大漢的胸口。
一個孔武有力的男人竟然被這一腳踹的摔倒在地上。
此刻,房間裡麵的氣氛極其詭異。
幾個雇傭兵也不敢上前。
薄婉華幾乎是僵住的樣子。
渾身繃的緊緊的。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薄靳修,眼底流露出濃烈的憎恨和厭惡,當然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她幾乎是一字一句的問道:「你……叫我什麽?」
薄靳修趴在地上,仰頭。
他眼底布滿血絲,眼眶通紅,他明明在流眼淚,但又像是在笑。
笑容有種和薄婉華相似的癲狂。
他盯著薄婉華不敢置信的眼睛,表情像是祈求,又像是報複。
「媽媽,放了辭憂,我可以把我的生命還給你,你想怎麽處置都行,求求您,放了她!」
薄婉華像是被開水燙了一下,猛地站起來,往後退了一步。
身後的椅子也是哐當一聲響倒在地上。
這聲過後,屋子裡變得異常的安靜。
隻剩下幾個人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