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下午的時候,他已經偷偷的跟佐木夏確認過了。
佐木夏說,他的爸爸媽媽從沒有在一個房間睡過。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讓嚴楓放人。
是時候讓薑辭憂慢慢看清楚嚴楓的真麵目。
但是即便如此。
一想到,他們兩個人共處一室。
薄靳修的心裡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為什麽那個小偷可以如此光明正大,為什麽他這個名正言順的丈夫,卻要如此畏畏縮縮。
另一邊。
主臥裡麵。
薑辭憂正在給嚴楓打地鋪。
嚴楓則坐在沙發上。
兩個孩子在房間外麵的陽台上玩耍。
薑辭憂一邊鋪床,一邊問道:「你的臉究竟是怎麽回事?」
嚴楓心裡煩躁,隻是說道:「走路不小心磕到了。」
薑辭憂又問道:「我們跟這位薄先生到底是什麽關係?」
嚴楓隻覺得心裡咯噔了一下。
「他是不是跟你說什麽了?」
「你覺得他應該跟我說什麽?」
嚴楓定定的看著薑辭憂:「不管他說什麽,你都不能相信。」
嚴楓突然起身。
走到薑辭憂的身後,從後麵一把抱住薑辭憂:「鈴蘭,我們再生一個孩子好不好,夏夏那麽想要一個弟弟。」
薑辭憂被嚇到了。
她本能的開始掙紮。
但是嚴楓根本不打算放開。
他沒有機會了。
他迫切的想要抓住一樣東西來留住薑辭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