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修似乎愣了一下。
隨即說道:「好。」
「先上車吧,我送你去酒店。」
不知道為什麽,兩個人之間好像有了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薑辭憂雖然沒有恢複記憶。
但是她能夠感覺到,薄靳修是個真誠,深情,善良,堅韌的好人。
她對他,好像沒有任何防備。
此時已經是淩晨一點。
慕慕也早已經睡了。
薄靳修說道:「你先去休息吧,有什麽事情,我們明天再說。」
薑辭憂點頭。
這裡是總統套房。
薑辭憂和夏未央睡在旁邊的次臥,而薄靳修和慕慕睡在主臥裡麵。
夏未央一路上都沒有說話。
回來之後也一直沉默。
但是因為時間太晚,他很快就睡著了。
薑辭憂卻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其實她一直有失眠的毛病。
這也是她為什麽喜歡製作香薰的原因。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情。
像是在她的腦子裡扔了一個又一個炸彈,煙霧彌漫,身心俱疲。
薑辭憂也很清楚,今天就是她人生的分水嶺。
她的人生,在今天徹底的顛覆了。
薑辭憂怎麽也睡不著,起身去了陽台。
卻發現薄靳修也在隔壁的陽台之上。
兩邊的陽台並沒有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