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奇葩不會從下水道爬出去吧?希望他們人有事。
孫誌成一直在關注楊啟明,畢竟是打過架的仇人。見他們半天沒回來,已經起了疑心,轉頭問林棟。
“棟哥,你知道楊啟明他們去乾嘛了嗎?”
“啟明老表?”林棟有點懵,看向楊啟明的位置,“哎,還真是,他們兩個怎麼不見了,去哪了?”
林棟一晚上都在看手機,寫題都心不在焉。一直在關注著他的幾個薅羊毛的小號,心思完全不在學習上。
學習可以晚幾天搞,錢不行。
聞言,孫誌成就知道林棟派不上用場了。
“沒事棟哥,你忙你的。”
“行,老師來了叫我。”林棟繼續埋頭苦盯,時不時在紙上寫寫畫畫,“好人一生a罩杯,謝謝阿成。”
孫誌成:“.”
他看向埋頭學習的陳芸芸,禁不住陷入沉思。
上次和楊啟明打架或許就已經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如果自己直接舉報楊啟明,很容易會被認為是公報私仇。
道理上自己沒錯,但情理上站不住腳。
思索片刻,他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紀委,我想去上廁所。”
蔡曉青正寫題,有些煩躁的抬頭。
“馬上就放學了.”
一抬頭正好看見了楊啟明和黃才浪兩個空空的位置,頓時人一愣。
“他們兩個還沒回來?”
鈴鈴鈴!
晚自習放學,班上人頓時魚躍而出。
江年也不例外,拎著包就衝了出去。他和徐淺淺有個默契,早早回家,沒事的話不在學校拖延一秒。
下樓,兩人會麵,在人群裡眼神交彙一瞬。
無需多言,自動沿著人群裡往樓梯下走去。最後在教學樓外麵的宣傳欄花壇那碰麵,一起結伴回家。
“江年,今天的蝦餃好不好吃?”徐淺淺在前麵走,回眸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釣魚意味不是一般重。
“怎麼說呢,事實上我直接吞了,沒嘗出味道。”江年謹慎發言,“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所以.”
徐淺淺嘴角微抽,盯了他一眼。
“你是豬八戒嗎?”
江年一臉無所吊謂,攤手。
“是啊,怎麼了?”
“你!!”徐淺淺沒轍了,遇到這麼個沒臉沒皮的混蛋,“我其實有件事情,想要問一下你的意見。”
“什麼?”
“一件小事,就是我想打個耳洞。”徐淺淺小聲道。
“打啊。”江年無所謂,“我雙手雙腳支持你,一邊打一個洞,等你恢複了,送你一對銀耳飾。”
兩人之間的關係,送點銀子無所謂。
金子還有一段距離。
至於打耳洞感染風險之類的,花點錢找個乾淨的地方打了就好了。
徐淺淺有錢,小金庫裡不知道存了多少。衣櫃裡也有一大堆的便宜jk裙,總之她也不會省那點錢。
“謝謝你。”她忽然臉紅了,結結巴巴道,“我有一個稍微冒昧一點的請求,希望你能答應我。”
“什麼請求?”
“就是.聽說打耳洞很疼,我有一點點害怕。”徐淺淺道,“你能不能先打一個,再告訴我到底多疼。”
江年:“????”
“你臥槽,太冒昧了吧。”他被氣笑了,一手抓住了徐淺淺的書包,“你真是變著法的想害我啊。”
徐淺淺縮了縮脖子,“那算了,我也不打了。”
江年鬆開了徐淺淺,兩人繼續往家的方向走。
路燈昏黃,燈光搖曳。
“嗚嗚嗚,以後難道我戴不了耳環了嗎?”徐淺淺哭喪個臉,一邊乾嚎一邊往前走,“你就試試吧。”
“我可以試試當你爸爸,還試試吧。”江年沒好氣道,“我拿縫衣服的針給你穿一下得了,反正家裡有碘伏。”
徐淺淺一臉驚恐,“你想紮我!”
北區,男生宿舍。
“哥,你彆傷心了。”黃才浪把一塊蝦餃塞進嘴裡,含糊勸道,“她不值得哥你這樣的好男人。”
楊啟明一臉頹然的站在寢室陽台窗前,臉上儘是麻木。
“我沒有傷心,就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原來吵架不是壓抑已久,而是蓄謀已久。在奶茶店那天,就算沒碰見江年,照樣會因為彆的事情吵起來。
室友見狀,好奇問道。
“他怎麼了?”
黃才浪不知道該不該說,正猶豫著。
卻見楊啟明轉過身,臉上儘是輕鬆的笑容,咧嘴對幾個室友道。
“沒什麼,今天是我生日。”
室友麵麵相覷,頓時恍然大悟。
“哦哦,難怪楊哥你還買了蛋糕,臥槽,這大蛋糕要一百多塊吧?”
“何止,土鱉,這是雙層的。”
“楊哥,生日快樂啊!”
黃才浪聽著室友對楊啟明的祝賀聲,不由愣住了。
“楊哥.”
“沒事,幫我叫一下棟哥吧。”楊啟明撓了撓頭,笑容依舊燦爛,“畢竟今天是我生日,人多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