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她臉瞬間通紅,立刻把頭轉了過去了。
心裡不可避免的出現一個念頭。
要是全脫了就好了。
這種澀澀汙穢的想法,幾乎男女都一樣。
特彆是對於荷爾蒙充足的高中生,想法會更為直接一些。
江年脫完衛衣,見張檸枝忽然埋頭寫題了。以為她忙著寫試卷,於是把衛衣扔桌上就走了。
下樓。
李華、馬國俊他們先下去了,江年順著三班的旗子找到了劉洋說明了情況。
“行,小事一樁。”劉洋拍著胸脯應下了,“也不用請假,今天沒領導檢查,等會我直接不數人就行了。”
“好,謝了兄弟。”
江年回到跑操隊伍,忽的聽見陳芸芸的聲音。
兩個小團體一圈人都擠在後排,女內男外各兩列,位置挨得近。
“組長,你黑眼圈怎麼這麼重?”
林棟擺手,“沒事,我昨晚熬夜學習了。”
陽光下,他抬頭眯著眼睛看向太陽。
“臥槽,這大中午的天怎麼是橘紅色的。”
“天空是藍的,組長。”王雨禾弱弱道,往後退了一步,“你眼睛好紅,我有個太爺爺他八十多歲”
“呸呸!能不能想我一點好的。”林棟揉了揉眼睛,歎了一口氣。
“我這一生如履薄冰,還能走到對岸嗎?”
江年聽著樂,靠過去直接站林棟後麵。
“幾伯了?”
林棟咳嗽了一聲,豎起兩根手指道。
“千千闕歌。”
“牛啊,你這眼睛還要紅幾天?”江年好奇問道。
江年在裡麵其實也投了錢,不過那是用來給林棟降溫的。更不容易那麼上頭,小打小鬨該撤就撤。
“最後一晚上了,我估摸著後麵還有人進去。”林棟道,“明天我出來之後,想辦法給他舉報了。”
“可以。”江年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三班數學課代表,公私分明,心係正義。
陳芸芸好奇看向江年,剛剛聽他們在那嘰裡咕嚕說了一通。明明都是中文,卻感覺一句都沒聽懂。
“你們聊什麼呢?”
他瞥了陳芸芸一眼,“說你今天皮膚怎麼這麼好,是不是化妝了。”
“沒啊,哈哈。”陳芸芸傻兮兮的摸著臉,黑瞳白眸乾淨,“可能是最近睡得早,哎,雨禾.真的變白了嗎?”
王雨禾看著陳芸芸那張毫無瑕疵的鵝蛋臉,點了點頭。
“嗯。”
江年身子微斜,“你等會幫我買一瓶雪碧就更白了。”
“行吧,請你喝。”
三句話,讓女人給我買雪子。
江年心情不錯,上樓後與放水的李華幾人分道揚鑣。進教室回到座位,忽的發現桌上的衛衣疊好了。
他坐下,略微詫異。
“你疊的?”
張檸枝趴在桌上,露出雪白的脖頸。
“嗯,順手。”
這個順手可太可了,江年說了一聲謝謝。然後端著衛衣不知道該放哪,找了一圈發現桌子都塞滿東西了。
“你那個袋子,能放一下衣服嗎?”
張檸枝椅子那掛了一個紙袋,她用來收納校服的。因為一周就穿一次,所以也不需要帶回家。
“啊可以。”
她聲音有些顫抖,打開袋子的動作不慢,卻微微顯得有些僵硬。
“你放進來吧。”
雖然校服不常穿,但和他的衛衣上下疊在一起。味道自然而然會混在一起,有點像同居後的衣櫃。
“行,謝謝。”江年沒想那麼多。
隻是覺得就是個收納校服的地方,那麼大一個袋子放一件衣服太可惜了。她不嫌棄,那直接放進去就是了。
嘩啦,兩件衣服疊在了一起。
張檸枝埋頭寫題,心跳顯得雜亂。像是在泥濘的水坑裡滾了一圈,濕漉漉的心狼狽不堪,卻又羞於麵對。
她隻能深深低頭,抿嘴極力克製笑意。才不至於在桌麵上砰砰輕錘兩下,宣泄心中難以啟齒的羞意。
心情漫長的起伏,在第三節課後才結束。
上午第四節是生物課。
晴寶有意於鍛煉江年,幾乎有沒人回答的問題就把他點上去。一節課下來,江年一連回答了四次問題。
李華好奇,壓低聲音問道。
“你得罪生物老師了?”
“你懂個錘子,這叫心頭寶。”江年切了一聲,“等著吧,下課還會召喚我的。”
李華一指他,嘲笑道。
“吃辣條吃的。”
下課後,晴寶布置了作業,順便補了一句。
“江年跟我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