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寶無語,揮揮手放他走了。
“你走吧。”
“那不行,老師你不相信我。”江年腦後反骨也挺多,“我其實還是更喜歡上課,誰給我報的我不說。”
“心理委員,你有什麼頭緒嗎?”
班上人頓時哄笑了起來,在他們看來去心理谘詢室確實不是好差事。
主要還是因為不自由,以及心理有問題多少有點不好聽。如果換個牌子,比如戒色辦公室則會好很多。
餘知意一句話說不出,隻是埋頭裝死。
能說什麼呢?
英語老師一副,“朕的兒子也通倭?”的表情。
她顯然不太相信江年會有什麼心理問題,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填名字不過就是學校的任務罷了。
開會做集體心理輔導,拍照做記錄混混日子。
茜寶深知一旦和江年掰扯,那將會浪費人生中寶貴的兩分鐘。
“好,turntopage”
她直接開始上課了,這下江年不得不走了。
和他一起下樓的還有隔壁班的季佳鈺,兩人也算是有點交情。
隻是尷尬的是,他們剛下樓就碰見了袁正川。
牛頭人酋長!啟動!
先慢點啟動,喜歡純愛的可以去搜一下國王遊戲,人渣的本願。
彆問怎麼代入黃毛,老手已經代入女主了。
季佳鈺確實小有姿色,否則也很難早戀。準確來說,她的優勢在於臉蛋,身材中規中矩,沒顯露過。
她的前男友袁正川也小有姿色,屬於是小鈴鐺喜歡的那一類男生。
拋開兩人性格不談,也算得上是金童玉女。可惜被大反派李華牽頭,用挑撥離間小詭計給拆散了。
“伱們怎麼走在一起?”袁正川臉有些黑。
牛頭人一擊必殺,被殺就會死。
但是江年無意角逐聖杯戰爭。他隻是一朵純淨的小白蓮,在淤泥裡開花,屬於清者自清的最高境界。
他頗為淡定,沒正麵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問道。
“病友,你們也心理變態啊?”
袁正川懵了,旋即暴怒。
“你他媽說誰有病呢!”
他是被通知選上的,一班的人壓根沒問他的意見。在某種程度上,他覺得這是對自己的一種標簽侮辱。
江年一句話,全踩在他雷區了。
“你有事就說事,沒事衝彆人喊什麼?”季佳鈺皺眉,主動替江年解圍,“再說我和誰走一起,和你有什麼關係?”
好好好,經典開局了。
江年隻看樂子不說話,悶頭往D棟教學樓的方向走。
六百分不是一朝一夕考成的,課什麼時候都能上,樂子可不多見。
至於影響有個雞兒影響,袁正川沒有腦子也有眼睛。張檸枝都高成什麼樣了,自己至於挖他牆角?
所以,自己應該是被挖的那個。
“你一直都是這樣,說話能不能帶帶腦子?”季佳鈺處於上風,冷言冷語,“你出來是乾什麼的?”
袁正川當然知道,他們三人都是每個班挑選出來“心理有問題”的人。隻是他不願意去提,於是頂著一張司馬臉。
“二班的人怎麼把你推出來了?”
季佳鈺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道。
“沒人推我出來,我是文藝委員,主動申請的。”
聞言,袁正川頓時一噎。
不是,自己在一班孤立無援,你在二班上載歌載舞上了?
藝術委員,這個牛頭人高發的職位。一想到或許二班還有人和季佳鈺打鬨,甚至約會,他頓時想吐血。
目前來看,江年這個碉人倒像是被季佳鈺臨時勾搭的。
隻是仍舊看不清幾人的關係,讓人心煩。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就不能稍微乾淨一點嗎?”袁正川憋了半天,直接危險發言,爆了一句典。
江年聞言,笑嘻,樂子又來了。
季佳鈺不出意外直接生氣了,乾淨兩個字過於刺耳。
“你滾!傻逼。”
令江年感到意外的是,竟然沒撕起來。看起來某人克製了一分,隻是再也不看袁正川一眼,立即離開了。
這下,他又變成了獨行。
不過江年也不在意,打算一個人先走。跟袁正川同行是絕不可能的,失戀的人太瘋狗了。
正當他加快腳步,打算與身後的袁正川拉開距離時。
對方卻突然叫住了他,冷言冷語。
“吃剩飯有意思嗎?”
江年回頭一臉懵,他可以解釋,但是沒必要。人隻相信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而不是輕易被人說服。
“我參加心理講座隻是湊數,你是真需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