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藍嵐道。
“好,我們今天的心理講座到此結束。還有二十分鐘的時間,同學們可以在我們的心理天地參觀。”
“有問題需要谘詢的同學,可以記一下我的電話。或在課間前往心理辦公室預約,全部都是保密的。”
江年不需要預約,他已經站起來了。
爺要去吃飯啦。
會議室一共來了約莫七八十個幸運兒,十幾人在抄電話。大部分人的都在往外走,畢竟這隻是班委的任務。
穿過長長的走廊,由於陽光角度問題。
正午時分,第三節課初來時陰暗的走廊鋪滿了陽光。
窗戶玻璃明亮如新,初冬的藍天白雲之下。橫風微冷,行政大樓前方,紅旗在陽光下迎風舞動。
心理谘詢室的開設,還是有意義的。
江年不需要心理輔導,不代表彆人不需要。有人艱苦的土壤裡開花,自然需要汲取精神上的養分。
走廊裡,袁正川混在人群中,貼著牆邊行走。目光死死的鎖定了前方兩道身影,他的前女友正和江年一前一後。
行走。
這麼曖昧的站位,還敢說清清白白?
分手很正常,無縫銜接就是沒素質。空窗期應該是對前任最起碼的尊重,無縫銜接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袁正川咬牙,呼吸有些急促。
恨不得立刻上前,大聲嗬斥讓這對無恥男女羞得無地自容。讓彆人看清楚,他們到底有多麼惡心。
然而,卻見江年轉身,開口問道。
“你怎麼跟著我?”
聞言,季佳鈺隻覺得離譜。
“我不要回教室嗎?下樓就這一條路。”
卻見江年走向了她,然後越過了她。
“???”
季佳鈺轉頭,卻發現江年走向了一個高一的女生。臉上有著沒經過捶打的青澀,以及紮眼的校服。
她愣了幾秒,也不由自主停住了腳步。
通道人群後方的袁正川自然而然也停下來了,再往前走就要超過他們了。顯然,這並不是他的本意。
這樣就沒法視奸.不是,就沒法想事情了。
江年在光線明亮的通道內,堵著一個高一女生。兩人的位置微妙,恰好處於季佳鈺和袁正川的中間。
高一女生有些慌,眨了眨眼睛。
“我我沒跟啊。”
“哦哦,那我看錯了。”江年也沒在意,回憶一番道,“我記得你,你是那天那個高一的.”
“林逾溪。”
“低分仔。”
兩人兩道聲音同時出現,林逾溪臉上的神情直接歸零。
“你這樣我真的要玉玉了。”
怎麼還帶成績霸淩的?高一七八百分也算是低分嗎?
事實上,這已經超越了奧賽班的部分人,完全算得上是優秀了。
“行,不說這個了。”江年輕飄飄揭過,好奇問道,“你怎麼會來這?莫非你也心理變態?”
“沒有哦,因為我是心理委員。”林逾溪撩起耳畔的細發,猶豫道,“因為新學期,大家都不算熟。”
“哦哦,小不粘鍋。”江年道。
“學長,不能用不粘鍋形容女生。”林逾溪裝作有些生氣的模樣,但心裡同時而已詫異,這人形容這麼準?
她確實有一點點不粘鍋屬性,因為高一剛分班相處沒幾個月。同學來自天南海北,關係複雜矛盾多。
自己臨時挑擔子擔任心理委員,感覺不好得罪誰。
“高壓鍋?”江年試探道。
“更離譜了!”
“隨便了,你回去上課吧。”江年擺手,以做告彆,“我準備吃飯去了,拜拜。”
“不是還沒下課嗎?”林逾溪有點懵。
江年手一指她,“你這是典型的高一思維。”
“學長,你好過分。”
“我還能更過分,低分”
“不許說了!”
季佳鈺有點傻眼了,看著江年和高一的清純妹妹“有說有笑”下樓了。
看那學妹反應,似乎有點被釣了。
江年真.
她心裡正嘀咕著,一抬頭發現前男友袁正川朝著自己走了過來,不由皺眉。
都分手了,還糾纏什麼呢?
有什麼話不能放在分手前說,非得在事情塵埃落定之後再做努力。還玩上自我感動了,腦子有病。
“小鈺,我.”袁正川話到了嘴邊,怎麼都說不出口。
這副可憐的模樣,落在季佳鈺眼中全是厭惡。愛與不愛真的特彆明顯,袁正川的遲疑在她眼裡是懦弱。
“你不要總是這副樣子,好像全都是我的錯一樣!”
“沒有,不是你的錯。”袁正川條件反射回答,又補了一句,“你彆生氣好不好,全都是我的錯。”
一般來說,如果季佳鈺問一句“你錯在哪”。基本是給了一節台階,或是半節伸縮台階,證明有戲。
然而,季佳鈺隻是轉身。
“你彆跟著我,自己去回教室吧。”
袁正川頓時心裡咯噔一下,像是在天台一腳踩空。
“你去哪?”
“散心,不用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