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很想放入書包,帶回家,但是不想明麵上表現出來。因為有點……直覺,反正覺得不能表現得那麼在意。
自己現在放書桌裡而已,平平無奇的待遇。
做完一切之後,她扭捏問道。
“你剛剛出去就是為了買這個吧?”
事實上,江年是在放完水之後拐彎去買的糖果。
既可以解釋為放水,然後順便去買了糖。也可以反過來說,他特意去買糖,然後順路放個水。
但無論怎麼調轉順序,都不影響他買了糖,然後幾乎全都給了她的事實。
隻要不是說:《因為下課,大家忙著去放水休息,而他忙著和班長聊天,以至於錯過了放水時機》。
那就OK,小瑕疵不影響大局。
“是啊,要不然是為了什麼?”江年臉不紅心不跳,繼續提供情緒價值,“我不想給李華,他非要。”
張檸枝也笑了,努力板著小臉,小聲道。
“要回來。”
李華受不了,拆開糖果包裝一口悶。
“赤石吧,兩個智障。”
曾友從座位上抬頭,閉上眼睛仰起頭,讓乾澀的眼睛休息了一會。
教室吵鬨,他自覺得無趣。
他剛看完一本恐怖,前期引人入勝。可惜主角是個軟狗加舔狗,見到女人走不到道,還是個傻逼。
爺爺叮囑他,半夜十二點之後不管發生什麼不要走出房間。以及如果看見.該怎麼做,事無巨細。
天草的狗比主角,轉頭就忘了。
看得人血壓上湧,劇情挺好的,就是主角有點生草。每次都做計劃,就沒乾成一件事,全辦砸了。
曾友歎息之餘,他轉頭看向了後一排的三人。先看看老師在不在後門,而後目光才掠過李華他們。
“江年,你路過辦公室的時候,看到老劉了嗎?”
“不在,應該是回家了。”江年答道。
“那季明在哪?”
江年繃不住了,“byd,你當我河道蟹啊,什麼都能看到。”
聞言,曾友也不在意,思考片刻後道。
“明天周日,其實就是放假了。我乾脆看到晚自習放學吧,順帶著晚上還能熬一波,明天上午再補覺。”
他的同桌,吳君故略微有些詫異,忍不住問道。
“那你明天下午放假做什麼?”
“寢室睡覺。”
吳君故:“.”
“集貿東西,不在教室沒氛圍是吧?”李華也有點難繃。
但他轉念一想,曾友這樣的組員其實挺好的。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隨遇而安最高境界了。
躺平也好,擺爛也好,至少遇到事情還是會配合的。
不像溝槽的於同傑,傻逼一個。
他所在組的組長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收了這麼一個活爹。
胡念忠收到了來自於同傑的紙條,周圍人紛紛側目。
光天化日之下,兩個男生傳紙條。
咦惹!
聶琪琪跟個老鼠似的,躲在高高的書堆下,暗暗視奸前方的胡念忠。
想磕點南銅.但是一想到於同傑那個逼樣,頓時有點精神陽痿。
“他們怎麼攪合在一起了?”她壓低了聲音,小聲議論,“難道是私下暗通,在晚自習情感爆發?”
前排的胡念忠有點難繃,聶琪琪說的那些話是漢語嗎?
聽完眼前一黑,人都要暈了。
幾把了,有時候真希望自己沒長耳朵。
什麼叫私下暗通?
雖然自己和於同傑確實有交易,但隻是純粹的金錢交易。
也不是什麼情感爆發。
純純是自己一直爽約,甲方有點憤怒了。上次於同傑質問自己為什麼不回消息,自己推脫手機壞了。
估計是甲方有點急了,這才直接傳紙條。
算了,不去理會流言蜚語了。
男人前行的路上怎麼能沒有風雨,拋之腦後就是了。
他打開紙條看了一眼,於同傑憤怒寫了一段話。大意是指責自己沒有信用,承諾的事情一拖再拖。
胡念忠想了想,回複了一句話。
“我明天找班主任說換組的事情,一定辦成。”
而後,又讓人把紙條傳了過去。
真辦嗎?
自然是不辦的,自己的風格就是收錢不辦事,貪贓不賣組。明天是周末啊,牢底,隨便整個理由就糊弄過去了。
後天怎麼辦?
先辦一點點,製造有眉目的樣子。然後急轉直下,推辭加退錢,最後把錢還回去,自己這邊也快成了。
最後一節晚自習。
孫誌成有些按耐不住內心的焦急,時不時看手表。
心道離放學就差二十分鐘了,棟哥怎麼還不傳點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