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棟無語,但也懶得多問,舉起語文書。
“唧唧子心,悠悠我心”
孫誌成撇撇嘴,看了一眼嘈雜的班裡。轉而又喜滋滋的低頭看向手機,繼續和網聊對象聊天。
“多喝熱水。”
“喝不了,嗓子疼。”
見狀,孫誌成心裡頓時突突了一下。
上次他聊了一個女的,也說了嗓子疼。他那時候還關心的列出了好幾種藥品,告訴對方如何緩解。
對方說不用,過幾天就好。
孫誌成好死不死,問了一句是不是熬夜晚睡感冒了。對方回了一個哭的表情包,“給人嗶嗶了。”
雖然已經互刪了,但昔日陰影未散,孫誌成不禁有些犯怵。
“是不是熬夜,晚睡導致感冒了?”
正當他萬方忐忑之時,她簌的一聲回了消息。
“是啊,頭疼。”
聞言,孫誌成不由鬆了一口氣。
心道自己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網上哪來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自己運氣怎麼可能一直差。
啪嗒啪嗒,他低頭打字回複道。
“下次熬夜,一定要蓋好被子呀。(調皮)”
簌的一聲,她回了消息。
“不是啦。(尷尬)”
“我也想啊,可是沒被子蓋。(笑哭)”
“昨晚和男朋友通宵乾了個爽。”
看到對方回複的消息時,孫誌成瞬間神情呆滯。
周四早上兩節語文連堂,曾友直接睡了個爽。
迷迷糊糊起醒來,跑操鈴響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隻有江年和張檸枝在做題。李華也在趴在桌上睡覺,他頓時整個人安心了。
組長也乾了,那法不責眾。
不過就算被老劉記住也沒關係,反正早已經被盯上了。
姚貝貝走到後排,正欲邀張檸枝一起下去跑操。一轉頭看向李華在睡覺,不由伸出手猛地拍了他一下。
“起床了!”
李華猛地彈起,擦了擦嘴邊的口水。
“跑操了?”
“是啊,走啊。”江年把衛衣一脫,隨手塞進張檸枝放校服的袋子裡,“慢吞吞的,可沒人等你。”
“你急什麼,我這不就”李華站起,卻猛地被拉了下去。
他懵了,低頭一看,兩隻腳的鞋帶都被拆開綁在了桌角上。不用猜就知道是誰乾的,他頓時紅溫了。
“踏馬的!”
可抬頭一看,哪還有江年的影子。
第三節課,茜寶戴著小蜜蜂在教室裡一邊講課一邊轉悠。
正好轉悠到最後一排,看了一眼江年的位置。見他在刷理綜試卷,也懶得管,乾脆靠在李華桌邊講課。
李華聽又聽不懂,閒來無事,轉而細細打量茜寶腰間的小蜜蜂。
看到一個按鈕,上麵寫著一個不認識的英文。
他鬼使神差的伸出手,試著按了一下。
茜寶的小蜜蜂瞬間靜音。
刹那間,茜寶回頭看了一眼幾乎是石化的李華。班上人紛紛回頭望,目光幾乎都聚集在李華身上。
“你手欠啊?”
“老師,江年讓我乾的。”
做卷子的江年抬起頭,一臉懵逼。
“???”
茜寶懶得理會李華,把他提了起來站著上課。
中午放學後。
江年還想著昨晚自己睡得迷迷糊糊,習慣性回班長消息的事,聊天從那句“好”之後就中斷了。
好什麼呀,然後呢。
早上見班長來了似乎也沒什麼異樣,也沒來過後排找過自己。
他原本打算找班長聊天,但第一排的位置太招搖了,自己得趴在講台上,才能和李清容聊天。
更重要的是,這事也不知道怎麼開口。
這一拖就拖到了中午放學,江年特意沒立即跑出門。而是裝模作樣繼續寫試卷,一直等到班內人走了大半。
十二點十五分,江年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
直接起身,準備去找李清容聊天。
再旁敲側擊試一下,如果自己該叫她什麼合適。或是乾脆不叫,直接隱去名字,反正也挺方便。
他剛從後排走到講台邊,還未開口。
忽的,旁邊蹦出一個聶琪琪。
“班長,一起下樓嗎?”
隨著她開口,蔡曉青也從第二組中間走了過來。這兩人外帶另外一個女生,三人直接把李清容圍起來了。
江年傻眼了,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
草了,忘了班長還有小團體了。
不過人家確實要回家吃飯了,那自己剛剛浪費的時間算什麼呢?
那些逝去的飯菜!
陽光從窗外傾瀉,籠罩在坐姿端正的李清容身上。
新開的草稿紙上隻有幾個潦草的墨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