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選旗袍上,她也頗為小心機的選擇了最斬男高的款式。小廚男哪裡見過修身旗袍,狠狠拿捏。
那麼能拿捏江年嗎?
她腦子裡幾乎是不可避免跳出了這個念頭,不由有些唏噓。如果是放在半年前,或許是可以的。
半年過去,滄海桑田了。
餘知意則惦記著拍照,擔心明天不上鏡。
她的手機在上周被老劉繳了,後麵又找二班的朋友借了一台手機玩。還好上交前下了卡,不影響衝浪。
網上,彆人的成人禮都是公主禮服。
可惜自己穿不下那種衣服,線下也沒那麼精致的禮服。選來選去,最終也隻能穿修身的裙子。
穿起來有點像後媽裙,不過並沒有那種廉價感。
她閒來無事,正好刷到了楊啟明上午發的一條的說說。隻是奇怪,為什麼點讚列表沒有三班的人。
僅僅是看了一眼,餘知意頓時噗嗤一聲笑了。
大大怪和小小怪?
什麼奇葩衣服組合,在學校已經沒有他們在乎的人了嗎?
但老實說,還挺期待的。
畢竟如果有人分走了眾人的目光,那麼自己那一絲對於身材帶來的憂慮。將隨風飄走,不再是問題。
由於天生異性緣比較好,餘知意對男生的心理還是比較了解的。
有大大怪看,誰盯著後媽裙目不轉睛呢?
或許江年?
多少有點變態了。
下午一放學,班上大部分人都跑了。
江年一反常態沒起身吃飯,依舊坐在座位上寫題,上個月準備十八縣大聯考的狀態又回來了!
姚貝貝來找張檸枝,兩女約好了去乾洗店拿衣服。
“牢江這麼認真?”姚貝貝順便在江年座位晃悠了一下,炸裂發言,“好好學習,攢彩禮碎片呢?”
江年聞言,差點一口血吐出來,轉頭看她。
“byd,你能不能說點人話?”
“不能,因為我是邪惡寶寶。”姚貝貝抬手,在眼睛那比了一個耶裝可愛,“人性惡之花。”
“還惡之花,你以後撐死也就當個後媽。”江年嘴也是一等一的毒,“沒事打打原配孩子,罵罵老公。”
“也可以啊,打打你的。”姚貝貝葷素不忌。
江年頭也沒抬,“嘖,那李華有的受了。”
張檸枝夾在兩人中間,一會兒看看江年,一會兒又看看姚貝貝。緊張兮兮眨眼,頭都被他們繞暈了。
“為什麼要打組長啊?”
林棟和孫誌成兩人出校門取衣服,正好和楊啟明、黃才浪二人組碰上。
楊、孫二人見麵,分外眼紅。
自從上次打過一架之後,兩人的關係一直很僵。如今突然碰上,即使有林棟在,也少不了一番問候。
“呦,這不棟哥嗎?”楊啟明來了一個烏鴉式的希兒軍禮,“下午不吃飯,出門遛狗來了?”
孫誌成麵色一變,頓時陰不陰陽不陽笑道。
“你旁邊站著的是女朋友嗎?”
說完,他又抱歉道。
“哎呦喂,才浪不好意思,天太黑看錯人了。”
“也怪我健忘,楊哥女朋友把他給甩了。現在正和高二學弟你儂我儂呢,躺人懷裡看打結的蚯蚓呢。”
林棟是專業的和事佬,但聽見那句“躺人懷裡看打結蚯蚓”是真的沒繃住。
草了,真幾把歹毒啊,成。
“你他媽說什麼呢!”楊啟明當時就想衝上去了,被身旁黃才浪拉著,又被前麵的林棟擋住了。
“以和為貴,有話好說。”林棟汗顏,示意黃才浪將楊啟明帶走,“都幾把兄弟,沒必要沒必要。”
“我說的都是事實啊,某些人怎麼就急了?”孫誌成這些天憋屈壞了,好不容易找到了發泄口。
“難道說,我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草!你他媽想挨打是不是,死舔狗!”楊啟明恨不得一拳上去,狠狠給孫誌成這個瘦狗揍趴下。
忽的,一道銀鈴般的笑聲響起。
“你們在這乾嘛呢?”
兩撥人同時停手,轉頭往後看。隻看見餘知意和周玉婷看著他們,兩美女站一起還挺養眼的。
林棟頓時來了精神,也懶得去管楊啟明,直接朝著兩女走去。
打就打吧,不如餘知意一根毛。
“我們去取衣服,你們這是去哪?吃飯嗎?”
“不是,我們也是取衣服。”周玉婷露出了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你們去哪拿,順路嗎?”
“有點遠,在鎮南斜街那邊。”楊啟明看到周玉婷治愈的微笑,心情也不由好了起來,“你們呢?”
“不順路哦,我們在北邊大市場。”餘知意搶先道,她是真不想和大大怪小小怪一起試衣服。
“那可惜了。”楊啟明歎了一口氣。
“我們也是去北邊大市場拿衣服,正好順路。”孫誌成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看向周玉婷兩女道。
“正好我和棟哥也要打車過去,不如我們一起吧。”
“好啊,我們原本打算坐公交的。”周玉婷與餘知意對視一眼,而後欣然答應,“打車的錢,我們四個AA。”
孫誌成一甩頭發,暖心道。
“不用A,我付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