閏土.....不是,江年看向徐淺淺。
果然在她臉上看到了一絲絲得意,不由心道就這?隨便誇幾句,人就飄起來了?
但他還有正事想問,於是接著開口問道。
「明天中午,你們什麼安排?」
聞言,徐淺淺有些疑惑。
「怎麼了?」
江年扭起來了,「我想和你約會,當然......你帶上宋細雲,我也不會介意。”
「誰跟你約會,下頭男!」徐淺淺臉上出現鄙夷的神情,了一聲,用看雜魚的眼神道。
「我中午沒時間和你玩,細雲被選中去參加晚自習的什麼會了,所以我要陪她趕作業。」
江年眼神頓時就亮了,但還是裝作一副失落的神情道。
「好吧。」
兩人鑽入巷子,在小巷道裡穿行。
徐淺淺嘴上不說,心裡對於江年的反應。多少還是有點受用的,有一點點的爽。
她抿了抿嘴,壓平了嘴角的弧度。
原來他這麼想和我約會啊?
看你表現咯。
樓底下,江年停住了腳步,回頭好奇看向走路慢吞吞的徐淺淺。
「徐總,乾嘛呢?」
「在想著怎麼敲掉你的狗頭!」徐淺淺加快了腳步,從他身前略過,帶起一陣香風。
他確信,徐淺淺沒有用過香水。
一種不濃不烈混合的少女香,快進到兄弟你好香了。
徐淺淺走在前麵,先上了樓梯。樓道的聲控燈隨即亮起,她當即回頭倒打一耙。
「你乾嘛呢,不會對我有非分之想吧?」
「不敢不敢。」江年心裡想的是,拋開男女有彆不談,分開洗澡是不是更費水啊?
徐淺淺並不知道某人腦子裡的念頭更下頭,掛小紅書能評論一千樓。
「本姑娘今天心情好,就不和你計較啦。」
草了,淺淺大帝也挺下頭的,
江年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乾脆直接默認了。反正虱子多了不癢,自己確實瞎想了。
「行,我回去了。」
眶的兩聲,兩道門先後關上。
徐淺淺放下書包走向房間拿換洗的衣服,心裡想著江年不會洗澡拿自己當素材吧?
無所謂了,美麗的代價。
犯錯是不對的,如果他犯錯的對象是自己的話。那話又說回來了,可以適當赦免。
徐淺淺在鏡子前抿了抿唇,隨後熟練戴上浴帽。素手一點手機,浴室裡響起【晴天】。
故事的小黃花....
沙沙沙。
江年在淋浴噴頭下洗乾淨頭發,勉強睜開眼晴。伸出濕漉漉的手,在置物台上精準盲點。
被水珠暫停的歌繼續播放。
【刮風這天,我試過握著你手..::::】
熱氣氮盒的浴室裡,他仰起頭。不由有些發愣,好像從沒好好牽過徐淺淺的手。
哪怕偶爾有過幾次接觸,但隻能算是抓手。
【從前有個人愛你很久......好想再問一遍,你會等待還是離開。】
江年輕輕歎了一口氣,匆匆洗了一個澡。把頭發吹乾後,又重新投入了做題戰鬥。
爺們就是該戰鬥!
做小女兒態乾雞毛,從來就沒有什麼救世主,全靠自己。
翌日。
江年正常早起,打著哈欠去上學。
外麵天寒地凍,天蒙蒙亮。路上亮著燈,早餐店往外冒著大片大片的白煙。
滾燙的包子豆漿入手的那一刻,江年活了過來。
早起不就圖這一口嗎?
那叫一個滴滴滴道,純正鎮南味。
他忽的又想起了周海菲那個可憐姑娘,大概連純豆漿都沒喝過。每天就點熱水,在座位上吞咽紅糖饅頭。
如果沒有熱水呢?
江年不敢想,這大冬天的..
如果自己能讓她每天喝上豆漿就好了,或者吃上包子。
也花不了他幾個錢,指頭縫漏出一點就夠了。
這個念頭,純純是出於他樸素的價值觀。但並不代表他會突兀的上前,給人施加心理壓力。
中國人,最看不得就是彆人挨餓。
你說你不幸福,關我鳥事。
你說你不要好多好多錢,要好多好多愛,赤石吧。
但你說你每天挨餓,或者說吃得很少很差,那是真看不下去。
哥們沒多少錢......但真不差你這一口,
畢竟,誰家祖上沒餓死幾個人呢。
直接關鍵詞提取,樹皮、草根、吃糠、找野菜,餓得受不了,成了時代記憶。
雖然周海菲吃食堂手藝不好的紅糖饅頭,隻是出於省錢以及圖個肚子飽的目的。
但如果有個合適的契機,能幫周海菲早餐多一杯豆漿,江年還是願意不求回報去做的。
問題是沒有,所以暫時不去管了。
進教室後,江年打熱水順帶問了黃芳一句。
「打熱水了麼?」
黃芳抬頭,微微有些迷茫。
「沒。
芳芳大帝其實也挺自立自強的,不過有第六小組互幫互助,平時水果飲料都沒少過。
「那給我吧,順便一起裝了。」江年伸手道。
「不了,你一個人拿不了三個保溫杯。」黃芳起身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好啊,讓我蹭蹭你的卡。」江年道。
聞言,黃芳愣了愣,旋即笑了。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