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牛仔褲,小腿曲線優美。往上勾勒出了臀部飽滿曲線分外好看。
一般人看不到外套下遮蓋的飽滿曲線,但江年和她是同桌,所以..:..可以騙她掀外套。
有個蟲子爬你腰上了!
哪裡哪裡? 驚慌
嘻嘻,銀蟲。
「沒為什麼啊,辛苦拍到的素材。」江年滿不在乎,「反正,你隻能看不能轉發給你自己哈。”
「我不!」張檸枝非要轉。
江年逗了她一會,這才順勢轉發。少女頓時歡天喜地,嘰嘰喳喳的詢問喂貓事宜。
「你明天白天去吧,它今天應該吃飽了。
「那我下體育課的時候找找,貝貝上次也說要去。」張檸枝說了一會話,而後去吃飯了。
江年原本也要潤,卻收到一條樂治發來的消息。
他看完之後,即便時間緊張還是前往校外某家菜館。一進門,也如約見到了樂治。
小店燈光通明,支著八九張桌子。
人氣還行,三桌客人已經坐滿了。說話冒著白氣,桌上用酒精燈燒著熱茶水「坐吧,吃點什麼?」樂治舉手投足間儘顯從容,「我點了一個爆炒肥腸,
鴿子湯。」
「可以啊,樂少。」江年大概意識到了樂治找他的目的,坐下點了一葷一素。
「既然你猜到了,我就不賣關子了。」樂治激動道,「一個月不到,提了六十分!」
他成績比以前的江年好一些,平時也能考個四百四五左右。提了六十分,意味著破了五百大關。
而樂治上次作弊,不小心考到了五百二十。這意味著這次大聯考,謹慎一些問題不大。
即使考不到五百二,但隻要考五百或是四百九十多也算是完成了分數的遮掩自然而然,也不會有人懷疑他上次作弊。
「那挺好的,那後麵問題就不大了。」江年笑了笑,他對五百分沒什麼感覺,但深知提分不易。
「既然這樣,那趁早想辦法把那個群給端了。」
「我和我爸說過了,放心吧。」樂治深吸一口氣,「可能就這兩天,會有動作的。」
聞言,江年不禁有些錯愣。
「你說過了?你爹沒...
「沒打我,畢竟現在的成績是真的。」樂治撓了撓頭,神情有些尷尬,「再說,業績也是真的。」
「行吧,你有數就行。」江年手握玻璃杯,黃澄澄的茶水白煙嫋嫋,「我這邊是無所謂,你看你怎麼方便怎麼來。」
他話說得比較含蓄,他隻是想搞一下這幫人。但可搞,可不搞,說白了隻是順帶的事。
「我明白的,這對我也有好處。」樂治笑了笑,又垂下頭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做錯了事情,總是要付出一些代價。不過波及不到我身上,最多讓我爸知道。」
「嗯。」江年點了頭,「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飯後,夜幕沉沉。
回學校路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大部分時候,都是樂治在說。
「,早知道在暑假那會就該努力。」他歎了一口氣,感慨道,「三個月,
足夠自己提分上五百多了。
說到這,樂治警了一眼江年。
「不過就算那時能考到五百多分也考不過你,但我應該可以和周玉婷爭一下十月底的升班機會。”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對了......周玉婷在你們班,她現在的成績怎麼樣?」
江年遲疑了一會,「還行吧,中下。」
三樓,與樂治分彆之後。
江年切小號,看了一眼周玉婷小號狀態。試了一下,發現對方已經刪除了自己。
他也不在意,尋思著過兩天看看。
能踩一腳是一腳。
下了第一節晚自習。
體委劉洋忽然叫走了兩男生,說是去搬東西。十分鐘後,搬來了投壺遊戲道具。
班內人頓時懵了,麵麵相。
「這是乾嘛?」
「投壺遊戲吧,以前在商場見過。」
「土鱉,這都不知道。」
「我測你碼!」
不一會,老劉精神抖數走進了教室。
「咳咳,這是年級組給你們組織的課間娛樂遊戲。每個班都有,免得你們課間打鬨。」
「當然了,這也是寓教於樂課題組的一部分。會有老師進行拍照,以及組織活動。」
一聽到課題組三個字,班上人頓時知道了這玩意是乾什麼的。
不過畢竟有遊戲玩,班上學生倒也沒什麼抵觸情緒。一個個情緒高漲,開始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有人問,「老師,組織什麼活動啊?’
「投壺比賽唄,每個班男女各出一個人。」老劉說完,又叮囑道,「投壺過段時間要回收,彆弄壞了。」
三班眾人:
「什麼課題組,這不純純把我們當小白鼠嗎?」李華有些不滿,「這些領導,真是赤石了。”
聞言,江年好奇問道。
「那你玩不玩?」
「玩啊,不玩白不玩!」李華口風陡變,「對了,我們組有人要參加那個活動嗎?」
張檸枝想玩,但並不想拋頭露麵去打比賽。
「不去。」
曾友更是搖頭,一點興趣沒有。
「誰愛去誰去。」
吳君故也搖了搖頭,「應該還要練習之類,一般也輪不到我們玩,根本搶不到。」
黃芳更不用說,從投壺被抬進來到班主任說完那番話。她始終在做題,頭都沒抬一下。
見狀,李華幽幽歎了一口氣,轉頭拍了拍江年肩膀。
「年啊,我們一組吧。」
江年一臉疑惑警了他一眼,搖頭道。
「我不玩,但是包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