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完了題,陳芸芸頓了頓。
「你科一過了嗎?」
兩人雖然經常線上聊天,但畢竟是高三。天天都能見麵,有些話題會選擇當麵問。
「過了,下個月中旬估計可以去考科目二了。」
「不用去練車嗎?」陳芸芸異。
「練完了。」
「你練的那不是科一嗎?隻是做題而已。」陳芸芸越來越懵了,她明明百度過了。
兩人說的......是同一個東西嗎?
「我上個星期就把科二學完了,今天順帶上路走了一圈。」江年想了想,直接道。
「你可以認為,我會開車但是還沒考試。大概下個月底,應該能把駕照拿回來。”
陳芸芸驚了,眨了眨眼睛。
「還是不對啊,不是要求學習時長嗎?」
聞言,江年擺了擺手含糊道。
「這你就彆問了,反正會有辦法的。等我拿到了駕照,過年帶你兜一圈。」
陳芸芸眼晴彎了彎,露出了笑容。
「好啊。」
說完,她又補了一句。
「萬一,你食言怎麼辦?」
「你都說了萬一了,那就彆懷疑,先相信。」江年沒把話說死,留有一定回旋餘地。
「切,那你說了不是和沒說一樣!」陳芸芸有些無語。
「怎麼能和沒說一樣,過年......你不得在家待著?」江年開口為自己辯解。
「我可以上縣城啊。」陳芸芸白了他一眼,「你要是不找我,我就和雨禾旅遊去了。」
「旅遊?大過年的去哪?」
「好了,我知道了。」江年及時打斷,「你們的生活怎麼都這麼多姿多彩?
臨近午休,教室裡沒什麼人。
兩人在講台邊聊天,隻要小聲一點,壓根沒人能聽見。
陳芸芸嘴角彎了彎,假裝隨意道。
「這有什麼,你也可以去啊。」
「三人行啊?」江年道。
回答過於炸裂。
雯那間,陳芸芸被他口無遮攔的話給弄臉紅了。有點繃不住,沒好氣拍了他一下。
「亂說什麼呢。」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江年咳嗽一聲,「額,我得找個人a房費。」
哥們一個人住單人間,不太禮貌吧?
找個男的行不行?
不行。
陳芸芸幽幽看著他,抿了抿嘴。
「你還是彆說話吧。「
「切。」江年止住了話題,又問道,「不說那麼遠了,下個月有假放嗎?」
「不知道啊,我聽彆人說好像有...
.」陳芸芸接話。
兩人又聊了一會,陳芸芸看一眼時間。即使有些意猶未儘,但還是起身準備離開。
作業還沒寫,中午不寫的話晚上寫不完。
離開前,她忽的問江年。
「哎,下午你去宿舍食堂那邊吃飯嗎?」
江年垂眸,思索了幾秒。
他晚上有點小事,下午再跑去宿舍食堂吃飯。一來二去,時間顯然並不夠用。
想了想,他還是拒絕了。
一下午的時間很快過去。
周玉婷的心情相對來說更為緊張,放學後更是坐立不安,也沒有任何胃口吃飯。
假已經請好了。
她以前就經常這麼乾,老劉雖然難應付。不過最後說了一句注意安全,還是批了假。
人,她也約好了。
隻是兩個月時間過去,一切都已物是人非。
周玉婷在升班之後,早已半放棄劉飛鵬。對方多次找她聊天,都以學習名義擋回去了。
從心底來說,她即使是想踢開劉飛鵬。卻不願意做絕,至少表麵上得過得去。
現在,應江年的要求。
她再次把劉飛鵬約出來,用的還是以前那個借口。聯考之前,出來聚一聚。
但她很清楚,今天晚上這場聚會........或許會打起來。
各種各樣可怕的畫麵在她的腦海裡閃過,甚至耳朵裡已經響起了警笛幻聽聲好在自己隻需要約出來劉飛鵬,並不需要做其他的。
事後,自己仍舊有周旋的空間。
五點四十。
周玉婷來到江年麵前,輕輕的敲了敲桌子。
「走吧。」
江年停下了筆,起身走出教室。
天已經黑下來了。
昏暗的走廊上,周玉婷走在前麵。心臟砰砰砰直跳,舔了舔嘴唇後鼓起勇氣問道。
「你怎麼過去?」
聞言,江年聲音略微有些吃驚。
「你沒騎車?」
他記得周玉婷有輛電動車,還挺好看的。
「騎.....騎我的.....車?」周玉婷懵了,下意識咬牙,「不是,憑什麼啊!」
樓梯上,江年停住了腳步,沉吟道。
「你也不想.
周玉婷聞言快瘋了,她想了想還是慫了。
「給!給你!」
她從上衣兜裡掏出鑰匙扔給江年,而後又忍不住好奇問道。
「你打算怎麼對付劉飛鵬?」
江年沒說話,一直到走出高三樓後。他才回頭看著周玉婷,深吸一口氣道。
「錯了,是......你怎麼對付劉飛鵬。」
不是屠龍勇者,是屠龍工具少女。
聞言,周玉婷瞳孔一瞬間擴大。
「什......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