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溫柔賢惠,美麗大方,顏值與身材舉世無敵,超級無敵可愛的美少女。」
「你的這份自信有點油膩了,bro。
「切,你自己要問的。」徐淺淺從校門口走過,回頭看了一眼江年,「走快點。」
兩人穿梭在夜風裡,聲音也變得零碎。
「江年,你能考到六百分嗎?」
「是六百一。」
「哎你這人.....怎麼油鹽不進。”
「徐淺淺,你可以試試色誘,說不定我就進了。”
「去死吧!」
客廳吊燈明亮。
叮的一聲,搖晃的紅酒杯裡折射著朦朧的光線。
李嵐盈柔軟的身段貼在小吧台上,脖頸白皙。青絲垂落,胸口睡衣完全敞開。
她望著客廳沙發上另一道身影,癡癡笑了笑。動作顯得慵懶,又有幾分嬌憨。
「在想什麼呢?」
李清容沒應聲,眼皮都不抬一下,她大概覺得搭理自己的姐姐純粹是浪費時間。
過了一陣,李嵐盈有些尷尬。
「咳咳,我在家待了挺久的。公司那邊有點事情,過兩天可能要離開鎮南。」
「哦。」李清容起身,一邊看手機一邊進房間,「走的時候把鑰匙放桌上。”
李嵐盈:「
我又不是租客。”
回應她的是關門聲。
房間裡,洗漱過的李清容望著躺在床上發呆。不知道怎麼回消息,手背遮蓋住了眼晴。
她回想起中午在北門那輕輕的一抱,頓時整個人坐了起來。望著房間書桌,呼吸有些沉重。
過了一會,她這才平靜下來,
啪嗒,李清容起身走到書桌前。從一個帶鎖的抽屜裡拿出了一件物品,一副校牌。
校牌表麵略顯斑駁,表明前主人並不愛惜此物。
掛繩處斷了一個缺口,本該係繩子的地方亦是空蕩蕩,以至於校牌變成了「卡片」。
李清容將校牌翻麵,露出了一張青澀的照片。
她伸出手指在校牌上摩,神情並沒有什麼變化。垂眸的瞬間,記憶也隨之被拉回了n年之前風在巷子裡穿梭,天一黑就是噩夢那時候的她每天最害怕的事情就是放學,倒也不是沒監護人,這個在法律上是不允許的。
有,但是並不太全麵。
父母那一支已經離開了鎮南,但市裡並不是沒大人了。
一些不隨正常規律而出現的事情,降臨到了她的頭上。並不是刻意針對,但波及到了她。
於是,噩夢開始了。
身體倒是沒受到什麼損害,更多的還是恐嚇。每天都不敢回家,不知道過了多久。
直到有一次,徹底躲不過去了。
那些人比以往更過分,到了無處可逃的地步。一個人出現了,將她拉進了黑的通道裡。
那是屬於一棟出租屋的樓梯通道,隔壁是小保險的門店,樓梯角有個乾淨的衛生間。
那人把她牽到了衛生間裡,塞給她一個校牌。目光如炬,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臉。
隻記得聲音很好聽,分外有安全感。
「你彆怕,我也是二中的。這是我的校牌,你拿著說不定有用,就呆著哪都彆去。」
「彆開燈,外麵沒人了再回去。」
說完,門就關上了。
她那時太害怕了,一直等到了外麵沒聲音了。已經很晚了,再晚一些就不敢回去了。
於是,她才大著膽子回家。一路上手裡緊緊著那張校牌,仿佛這是最後的一根稻草。
好在一切順利,並無事情發生。
那時的她並不知道噩夢已經結束了,以為隻是暫時躲過去了,仍舊輾轉反側到深夜才沉沉睡去。
直到第二天去學校,安安靜靜過了整整一天。甚至放學之後,也沒發生任何事情。
一切如同大日焚天,燒了個乾乾淨淨。往日所有的噩夢與麻煩,都散做了煙塵。
後來才知道,派出所把人全抓了。
那時候的她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事情已經塵埃落定很久了,那個人也照常上學。
再後來,風雲變幻。
身邊關心她的人越來越多。
不過那時候,她早已沒什麼麻煩了。麻煩早在幾年前就被解決了,剪除得徹底。
房間裡。
李清容回過神,試卷放在書桌一邊。
她盯著手機屏幕,猶豫了一會之後。手指微動,快速編輯了一條消息,發送給了某人。
「你高一的時候.......在早戀嗎?」
另一邊。
江年已經準備睡了。看到班長這條消息。睡意直接無了,臉在這一瞬間紅溫了。
媽的,誰泄露黑曆史了?
他手機啪啪啪打字,編輯消息。
「這個表述其實並不準確,實際上隻是有點好感。正常的友誼,還沒極致升華。”
「哦,你沒能和她在一起?」李清容回複問道。
看到消息的那一瞬間,江年徹底爆了。
草!
踏馬的辱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