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檢查了一會,給宋細雲開了兩瓶藥水打點滴,最後刷的是徐淺淺的醫保卡。
小的社區醫院可以這樣操作,一問你是xxx的女兒。哦這樣,那醫保卡拿過來吧。
如果宋細雲沒帶身份證和醫保卡,去縣醫院掛急診一套下來自費,幾百塊就沒了。
打點滴的時候,宋細雲眼睛害怕得都快焊在一起了,看得一旁的江年和徐淺淺直樂。
“你睜開眼睛看看,針頭插進血管裡了。”江年道,“不信你問問徐淺淺。”
“我沒敢看。”徐淺淺也挪開了目光。
宋細雲頓時被嚇得快哭出來了,十分無助的甩另一隻手,打針那隻手紋絲不動。
“彆說了!你彆說了!”
江年笑了笑,跑到門邊那張床躺下玩手機。門口厚厚的簾子放了下來,並不漏風。
兩女在那聊天,他則打了兩把遊戲。
不一會,醫生出來換藥水瓶。
江年在等待遊戲加載的同時,瞥了一眼仰著頭看著吊瓶的宋細雲,不由有些出神。
小宋那麼怕打針的一個人,會知道她自己未來二十多年,或許都要和醫院打交道嗎。
他移開了目光,繼續打遊戲。
待打完所有點滴,三人離開社區醫院時,時間已經來到了後半夜三點半。
江年帶著兩女在寒風中短暫騎行,上樓後,他短暫在對門待了十幾分鐘後,也回家了。
半夜這突如其來的插曲,使得他無心思考。再度洗漱之後,幾乎是沾床就睡。
翌日。
江年打著哈欠起床,對著鏡子洗漱。
同時解鎖手機看消息,刷到了徐淺淺早上發來的消息,宋細雲打完針就退燒了。
如果放在平時,這種消息,或許他看一眼就略過了,畢竟冬天感冒發燒很正常。
但.宋細雲。
他有理由懷疑打點滴治標不治本,若再次發燒。或拖延病症,隱患或許就此埋下。
“看來,還是得去檢查啊。”他喃喃自語道。
這這件事不僅關係他的任務獎勵【中獎】,同時也決定著宋細雲未來的命運。
病秧子,沒有什麼未來。
或許拚儘全力,最好的結果就是健康活著。
江年歎了一口氣,出門的間隙。低頭給徐淺淺發去了一條微信消息,提示她道。
“今天是出分的日子。”
忽的,徐淺淺頂部的正在輸入中瞬間消失。
三分鐘後。
江年已經背著包下樓去上學了,卻依舊沒等到徐淺淺的回複,對方似乎打算裝死。
“躲是沒用的,嘶溜嘶溜。”
不一會,徐淺淺果然回複了。
“你變態吧!”
“嘶溜嘶溜。”
不管徐淺淺說什麼,江年始終隻回一個嘶溜嘶溜的表情包,氣得徐淺淺破大防。
大早上,鎮南長街行人稀疏,濃霧彌漫。
江年被罵爽了,將手機行雲流水扔進口袋裡,順手買了個鹵肉卷就準備進校門。
他剛咬了一口鹵肉卷,目光微側。好死不死,正好和隔壁包子鋪老板目光對上。
那一瞬,江年肉眼可見的紅了。
修羅場!
就這樣突如其然的發生了,以如此尷尬的方式。
老板目光蕭索,甚至想吸一支煙。可是他不能吸煙,拿起了煙就隻能放下包子。
“吃鹵肉卷啊?”
江年一秒鐘換了五個手持鹵肉卷的姿勢,腦海自動播放.分手應該體麵~
“啊,是啊。”
鎮南傑瑞匆匆逃走,並決定明天再換一家店。隻要換得快,沒有悲傷隻有愛。
踏馬的,上帝還沒資格換店了?
爺這該死的溫柔。
進入高三樓後,江年習慣性在四班教室門口瞥了一眼,卻見到了讓他震驚的一幕。
周海菲正在班級後麵玩投壺,並且態度極為認真端正。
簌簌,箭矢落入壺中。
江年略感詫異,遠遠看了一會就悄悄離開了。
進入三班教室。
他照常裝水落座,在空曠的教室裡拿出書本的那一刻,心情忽然就變得雀躍。
隱隱期待著,那一張班級成績表。
“早啊。”姚貝貝破天荒早到,打著哈欠從教室前門進來,“鴿們,水卡借我用用。”
江年遞上水卡,滿臉嫌棄。
“你怎麼不用自己的。”
姚貝貝接過水卡,正準備走,一晃眼愣住了。
“這不李華的嗎?”
“對啊,我也不用自己的。”江年一臉理所當然,“有李華的,為什麼不用?”
“也是。”姚貝貝捏著水卡離開了。
過了半小時,教室裡漸漸滿員
李華回家睡了個覺,直接滿血複活了。對於昨天三日淩空一事,直接忘了七七八八。
江年盯著他看了一陣,頓覺神奇。
“華,你總分多少啊?”
“赤石!”李華冷笑一聲,“你說這種吊話刺激不到我,還是趁早放棄吧。”
忽的,前座的黃芳轉過頭來,一臉羞澀。
“組長,你真的608嗎?”
李華道心破碎。
早自習。
周玉婷抬頭盯著講台上黯淡的的白板,微微有些出神,完全沒有背古詩的心思。
她有點煩,因為某人找她幫忙。
明明關係已經那樣了,但江年還是找了她,一時間不由另她也有些患得患失。
她轉頭看向了江年座位的方向,隨便一瞥,看見了那個明媚如春光一般的少女。
張檸枝幾乎是滿足了男生,對於酸酸甜甜的春日少女幻想。
哪怕周玉婷是女生,仍舊會被張檸枝身上那抹“萬物複蘇,春日遲遲”的勁頭吸引。
可那樣的女生,卻圍繞在江年的身邊。
周玉婷目光偏移,掃過班長時,視線不由自主停住了,清冷的側臉映襯著金色的晨曦。
如同青春電影裡才看過的畫麵,正在眼前生動上演。
周玉婷收回了目光,不由歎了一口氣。無論怎麼說,江年似乎都沒有那麼做的理由。
忐忑了兩節課,終於.她在跑操前逮住了一個機會。
走廊上。
她走到了江年麵前,把剩餘那張卡遞給了他。
“答應了,我qq上和你說。”
“行。”江年瞥了一眼卡,並沒接,“你自己留著吧,找彆人一樣要給。”
走廊,陽光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