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好意思。剛剛被你框框一頓罵,整得有點低血糖了,倒你肩膀上了。”
隻能說,兩人個個身懷絕技。
聞言,徐淺淺頓時也拿他沒招了。
她倒也不是真的玩不起,隻是麵對江年本能反擊。
錘了江年一拳,擦了擦脖子噔噔噔上樓了。走了幾步拉開距離,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彆跟著。”
“哦。”江年一臉無所謂。
等了幾分鐘,樓上沒什麼動靜了。他這才慢悠悠上樓,要鑰匙開門前還看了一眼對門。
徐淺淺已經回家了,鞋擺在門口。隻是看著動作比較慌亂,並未擺放整齊。
哢噠一聲,江年進門。
照例洗漱時,忍不住回味了一下觸感。感覺和吃果凍沒什麼區彆,隻是韌性更強。
他忽的又記起,中午那會陳芸芸白皙的脖子。
嘶溜嘶溜,看來自己確實是血族。
合理。
多吸,愛吸。
洗完澡後,江年躺在床上玩手機。順手給徐淺淺發了兩條微信,試探了一下對方的反應。
不說話?
那下次可就.然後吃嘴了。
直到半夜十二點,徐淺淺那邊終於回了消息。
“(中指)!”
翌日。
江年早早到了教室,突然想起今天上午要請假。因為和趙姐約好了,帶她女鵝去醫院約會。
隻是九點請假,也不知道最後一節課之前能不能趕回來。
畢竟是一周一次的體育課,錯過太可惜了。
一晃半小時過去,班上人漸漸抵達了教室。原本安靜的教室,也變得嘈雜起來。
早讀前,張檸枝幾乎是卡著點趕到教室。
她背著個包,蹭蹭蹭跑進教室。像是一直辛苦趕上班的鬆鼠,終於在最後一刻趕到。
“太好了,沒遲到。”張檸枝放下書包,鬆了一口氣,“太困了,早上睡過頭了。”
“沒事,偶爾遲到也不會怎麼樣。”黃芳安慰了一句。
“謝謝你,芳芳。”張檸枝露出了可愛的笑容,但一想到芳芳大帝天天全勤。
頓時又苦兮兮,笑不出來了。
比起勤勞的芳芳大帝,她更像是升上了奧賽班就懈怠的土撥鼠,甚至不如江年。
重點是最後一句,不如江年勤快。
雖然分比他高。
於是,張檸枝一臉真誠,抱著討教早起的心思戳了戳江年的手臂,好奇問道。
“你怎麼做到早上不賴床的?”
“因為被窩裡沒女人。”
“啊?”張檸枝懵了。
“啊不是,我是說潔身自好。”江年立即改口,“事實上,我喜歡早起讀書的感覺。”
“好厲害。”張檸枝直接無腦吹捧,亮起星星眼,“要是我能每天早到就好了。”
然而,下一秒。
一道嘎嘎的反派音在一旁響起,李華湊了過來。懟到了江年跟前,一臉質疑道。
“你敢說你早起來了教室,就一直在看書嗎?”
聞言,一般人或許開始辯解了。
但江年一點不慌,反問道。
“你進被窩,難道就開始睡覺了嗎?”
李華瞬間就被問住了,他有時候進被窩並不是因為睡覺,而是在外麵打有點冷。
思考了幾秒,直接無言以對。
“好吧,你.說得對。”
張檸枝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隻看見雜魚組長好像妥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