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進去反複欣賞,雙手放大圖片以示清白。
「在洗澡?」
咽江年從思考表情包變成了恍然大悟,班長想釣自己,可惜自己是不近女色的君子。
「那你先洗。」
高情商回話,暖她一整天。
李清容:「嗯。
江年收到這樣的回複後,也開始安心做試卷。不管怎麼說,目前優勢在自己。
如果真和班長談上了,那必然不會坐看「遺書」悲劇重演。
即使有,應該也是自己被三刀六洞。
【年,你去廚房看看水開了嗎?】
如果自己真的被某個病嬌女三刀解決了,那也彆太悲傷,先看看能不能看廣告複活。
刷刷,十分鐘後。
李清容的視頻通話請求,直接跳了出來。而江年心比較軟,見不得人「請求」。
嘟的一聲,視頻連通。
期待中的畫麵並未發生,而是一片對著天花板的空鏡。
過了一會。
剛洗完澡的李清容,臉處於被熱水蒸過的粉色狀態。眉眼清秀,一臉好奇看向鏡頭。
而江年,故意開啟了後置鏡頭。
班長那頭看到的畫麵是.......台燈下,一雙手搭在桌上寫試卷,相當「高三」
然而,下一秒。
「選B。」
「嗯?」江年目光下移,試卷上隻有1012題,而他剛剛寫完了第11道選擇題。
「不對吧,第10題肯定選c,第11道選擇題題應該是A吧?」
李清容:「我說的是第12題。’
第12題道選擇題,他還沒寫。而班長隻是看了幾眼,四五秒時間選出了答案。
這就是學霸江年被班長突如其來的貼臉開大,有一種狠狠被欺負的感覺。
不是,我是大男子主義啊!
班長多少也有點不懂事了,真不怕自己破防啊。直接不動了,不給好處就刪好友。
「好吧,我相信你。」
兩人聊了幾句,漸漸沒什麼話說。主要是班長不愛說話,習慣掛著視頻睡覺。
江年做完化學試卷,已經是深夜十二點。
抬頭,發現班長在掖被子。
李清容房間的燈一直開著,似乎也沒有關燈的打算,用被子把自己裹住了。
手機大概被固定住了,正著臉。如此清奇的角度,班長的顏依舊很很能打。
冷冷清清的臉,甚至有點可愛。
「你困了?」江年好奇。
「沒有。」李清容眼皮垂下,聲音也有氣無力,」「視頻.....可以等我睡著後再掛嗎?」
一聽這話,江年立刻就起來了。
並非星宇。
雖然班長這種困倦狀態下的聲音偏一丟丟禦姐,但還沒到能召喚勇者寶劍的地步。
超了超了。
不是,愛了愛了。
彆說是睡著後掛,你讓我在你睡著拿一百萬也行啊。
「行,不過視頻時間長了會沒人說話自動掛的。」江年先上了一個免責聲明。
「嗯。」李清容語。
睡著了之後,臉上並無表情。眼晴已經慢慢合上了,變成了一個冰山睡美人。
江年這個四個腎的男人,決定繼續寫試卷。寫了幾道題,下意識看了一眼屏幕。
哦..::.陳芸芸的消息。
清前目犯。
陳芸芸:「睡了嗎?」
江年:「誰?」
陳芸芸:
你怎麼跟瑟籃一樣?
「(疑惑)啊?」江年緩緩打字,解釋道,「我以為你問我女朋友睡了沒。」
「你女朋友誰?」陳芸芸發了幾個問號。
「沒女朋友啊,所以我才問你誰啊?」江年回複道,「芸芸,你有點汙了。」
陳芸芸:
江年一套技能,給陳芸芸直接整沉默了。正在輸入半天,這才發出去一條消息。
「明天下午需要給你送水嗎?
下午?
哦.....明天星期天下午放假,而他需要和球隊成員一起抵達運動場苦哈哈的練球。
中式校園,周末放假連個鬼都見不到,
更不要說練個足球,有男生現場解說,整點尬評。有女生圍觀捧場,尖叫暈倒。
送水,確實可以在幾個隊員麵前裝一波。
「你明天放假不出去玩嗎?」江年發消息前,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視頻通話屏幕。
班長熟睡,相當安全。
打字,更是不會發出任何聲音。可能有人問,不是哥們,你偷晴怎麼這麼熟練?
笑死,名師出高徒。
晴寶教的。
有空不如問問綠帽餘,現在睡了嗎?你是陽光下的樹葉,而我是暗處的根你綠,我黑。
的一聲,陳芸芸回複了消息。
「(尷尬)我放假本來就不怎麼出學校啊,反正待在宿舍也是閒著,不
如看你們踢球。」
芸芸,有點茶了。
江年回複道,!「行吧,那你來吧。
「(吐舌)好。」陳芸芸連發了幾個可愛的表情包,
,「(尷尬)你想喝什麼?」
「都行。」江年相當果斷。
「那喜歡吃葡萄嗎?」陳芸芸問道,「我可以帶一盒小水果,獨家特供。」
「彆吧,我怕被打死。」
江年又和陳芸芸扯了幾句,在各自說了睡覺了之後結束了聊天,當然他也不是真睡。
深夜兩點。
他結束一張化學試卷,按照晴寶所說。把幾個重點知識點題目,用紅筆圈出。
仔細做了幾遍後,這才放下了筆。
手機屏幕顯示還在繼續視頻,班長也依舊在熟睡。中間似乎翻了身,被子輕輕起伏。
他得了閒空,也不著急上床睡覺。而是趴在了桌上,靜靜觀察班長的睡顏。
她的臉很白淨,手不知何時已經放在了被子外麵。可以說,這才是真睡著了。
安安靜靜,睡顏如花的人大概是在裝睡。
這麼漂亮的人,不應該受到傷害。
江年拿起了桌上那封遺書,用指腹輕輕摩。揣測著書信內容,瞳孔逐漸渙散。
如果,那個「他」是自己。
那麼班長,在遺書大概率會透露一些信息。而這些信息,大概率也是自己需要的。
嗯......大概率沒談過按理來說,班長這樣純粹的人。即使到了三十歲,她的性格變化也不會太大。
談過,不會把「他」放在遺囑後麵。
班長雖然話少,但江年覺得她並不想死,顯然沒有人會真的想要結束自己的生命。
想結束的隻有痛苦。
想到這,江年把遺書放進了抽屜。然後默默上鎖,深吸了一口氣後關燈上床。
快睡著前,他隱隱約約聽見手機那頭傳來聲音。
李清容好像中途醒了,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