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大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徐淺淺看著一桌狼藉,不由抿了抿嘴。又開始梅開二度,一隻腳朝著廚房跳去。
洗完碗,已經是下午兩點半。
小瘤子有點累,小瘤子癱在沙發上。小瘸子看著天花板,完全沒有外出的意思。
幽幽醒來,翻身按了一下手機。
兩點五十二。
她微微有些沉默,為什麼不是一覺睡醒就是五點。
然後,小子搬著板凳坐在門邊。等著腳步聲靠近,等對方敲門八秒後開門。
徐淺淺閉著眼睛醞釀了一會,還是睡不著。
嗡的一聲,收到了一條消息。
她點開發現是宋細雲,對方大概是趁著課間,偷偷摸摸地把手機藏桌洞裡發的消息。
「淺淺,你的腳好點了嗎?」
「也許。(圖片)」徐淺淺的回複附上了一張照片,無聊又敲了一大堆消息順便看了一眼江年的聊天框,實在有些過於安靜。
他在乾嘛呢?
這樣想著,徐淺淺又倒回了沙發裡。幾分鐘後又慢吞吞從沙發上爬起,換衣服下樓。
轉一圈再上來休息一下,時間應該就過去了。
「好想做卷子啊。」徐淺淺一邊單腳下樓,好在住在三樓,費了一番功夫總算下去了。
院子裡,幾個老太太在打牌。
徐淺淺扶著牆休息了一會,尷尬得轉頭看向彆處,直到一個老太太給她拿來了一張小凳子。
嗯......
「謝謝。”」
認真休息了一會,小瘤子再次上路探險。
她跳出了門,跳出去好遠才意識到自已就是在坑坑窪窪的巷子裡扭的腳,頓時懊悔。
若是把唯一健康的那隻腳扭了.:::
她搖了搖頭,打算再往外跳一跳就回去了。在自己摔倒的地方,重新看一眼。
立下莫名奇妙的flag之後,她再次滿懷信心出發。
轉過拐角,她遠遠停下了。
兩個師傅正在坑窪處作業,甚至帶來了機器。熱瀝青鋪在上麵,慢慢變平整。
徐淺淺來的時候,坑已經補好了。她頓時目瞪口呆,耳邊似乎又聽到了江年的聲音。
【明天我找人把巷口那段坑坑哇哇的路填一下。】
真是他?
因為太過於離譜,徐淺淺忍不住問了一句。
「哎,叔叔,怎麼開始修路了?」
「哦,一個年輕的老板讓我們乾的。」師傅大聲道,又笑了笑,「這邊的路都要補一下。」
年輕?
徐淺淺眼睛睜大,心道不會吧。
「叔叔,他什麼時候叫你們補的呀?」
「沒多久,中午。」師傅咧嘴,在機器轟鳴聲中喊道,「我們剛好就在附近,直接過來了。」
「彆靠過來,等兩三個小時就成型了。」另一個師傅道,「說起那個老板也不能叫老板。」
「看著還是個學生吧,就過來看了一會。年紀輕輕就有這種本事,挺厲害的。」
徐淺淺傻眼了,心道還真是他。
錢多了沒地方花嗎?
讀書讀久了,忘了鎮南彩禮的詛咒了嗎?
當然了,個彆從外貌到性格乃至於衣品都完美無缺的美少女,是不需要彩禮的。
小瘸子回家了,扶著牆一跳一跳上樓。
她躺倒在沙發裡休息,也沒心思去看手機了。想著剛剛那一幕,心情難免有些複雜。
江年修路的目的是什麼呢?
他是那種閒來無事,連路邊的狗都要挨兩腳的人,修路絕對不是為了這一片的居民。
徐淺淺用手背蓋著眼睛,心有些亂。
以前看甜寵電視劇,總覺得裡麵的片段有些無聊。畢竟,怎麼會有人吃這種套路呢?
但這事降臨在自己頭上時,卻有些迷糊了。
第二節課,課間「給你。」陳芸芸把試卷遞給江年。
「行,謝謝。」江年露出了禮貌的君子笑,在張檸枝眼皮底下接過了這份試卷。
想摸手,彆摸。
喉。
「那我回去啦,拜拜。」陳芸芸笑了笑,枝目前犯,可愛招手後就轉身離開了。
「拜......拜。」江年強裝鎮定,坐下,「哎,這試卷你還彆說......還真彆說。」
張檸枝收回目光,有些鬱悶。
「什麼試卷呀?」
「哦哦,數學試卷。」江年道,「昨晚在QQ上閒聊的時候,她推薦這套試卷。」
經典!
拋出一個小問題,以轉移視線。
果然,張檸枝頓時不再關注陳芸芸當麵送試卷一事。
「你們晚上還聊天呀?」
「偶爾,偶爾。」江年咳嗽一聲。
張檸枝眼睛瞪圓,盯著江年道。
「那怎麼不給我發?」
「你也沒給我發啊!」江年繼續把水攪渾,「再說,你十一點基本睡了吧?」
聞言,張檸枝抿了抿嘴。
....話是這麼說。」
她決定了,今天回去之後就找江年聊天。雖然白天在學校,已經把天都聊完了。
「你晚上在線嗎?」李華一臉驚奇,「嗯,為什麼我沒看到你上..::..媽的,你把我刪了!」
「赤石了,江年!」
李華抬手就是一拳,頓時難繃。
「你踏馬的,一天天能不能乾點人事。byd把我刪掉了,我說怎麼老不見你上線。」
江年:「QQ提示我,你賬號有風險。」
「赤石的風險!」李華紅了,一指他,「你踏馬比姚貝貝還逆天,你兩都不是好東西。」
一晃,下午課程過去。
江年直接曠掉了小自習,和蔡曉青說了一聲就直接跑路了,準備給小子做飯。
另一邊。
小瘤子搬了個小板凳坐在門邊,安靜等著給他開門。